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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硬烫的龟头一瞬侵入体内,连着巨物似的肉棒捅开紧缩的软肉,纪栩像饥渴难耐中一下被喂到餍足,夹着他就开始痉挛,对方却如飞龙入洞,似乎极不适应里面狭窄泥泞,对着深处便是猛厉一击。
她只觉三魂七魄都要被他撞散了。
铺天盖地的快感如一道疾雷从头顶劈下,她整个人仿佛置身在一片白茫的云雾中,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如丝似线的愉悦勒进皮肉骨骼,像要将她碎成齑粉。
在这骇人的极乐中,他颇有闲情地在研磨她的花心。
“不要、不要了……郎君……”
她循着他身上清凉的沉木香气,环住他的脖颈,似要以交颈的方式把承受不住的欢愉传递给他,似要哀求他胯下留情,别在她脆弱时折磨那处敏感。
良久,这场“盛宴”才停歇。
纪栩听着案上汁水滴落在地毯的“啪嗒”声音,瞧见宴衡面上戏谑和满意的神色,她侧脸垂眸,咬唇道:“你总爱这样……”
无论前世今生,他都喜欢把她作弄得如个青楼妓子般浪荡无耻,而他自己,仿佛是位光风霁月、审时度势的看客。
宴衡板过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睛,笑道:“我想给你无与伦比的欢愉,这有问题?”
他微微抽身,一股潮水沿着交合缝隙“咕噜”涌出,他笑意愈深:“而且,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欢喜。”
之前她被他吊得欲死不能,餍足过后水流倾泄不很正常?说什么给她极乐,其实是为满足他恶劣的癖好罢了。
纪栩逆来顺受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宴衡瞧纪栩面含春意、全身泛红,小穴也咬噬得他极紧,可她的神气却隐带一丝忿忿,他不禁想起凌月向他汇报过的纪栩私藏陌生男子木雕一事。
他按住她的身子,使力抽插几下,见她杏眼迷蒙、呻吟破碎,问道:“你是不满自己在我面前失态,还是不满令你失态的人是我?”
纪栩被他干得神智眩晕,忽听他一句绕口的问话,琢磨半天才反应过来,宴衡许是因为她对情事的抱怨,怀疑她“身在曹营心在汉”,毕竟凌月亲眼见过她藏匿的男子木雕,应该已经禀报给宴衡。
此刻,她却不想坦言木雕实情,使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的身体已归属于他,不能连过去的心思,也叫他探个究竟。
她夹紧他的腰身,吸吮着肉棒,掩脸道:“怕你笑话我。”
她择了个明智的问题回答,又温柔小意地逢迎他,宴衡不再深究。
他吮上她的耳珠:“我笑话你什么,你无论是何模样,都是我作弄出来的,我要笑话你,岂不是连我自己一并笑话了。”
觑了眼对面耳房,“我们该笑话的,另有其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