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左手，之前手心一狰狞的伤疤已被宴衡送来的良药愈平。

她嗔他一，把枣吐到他掌心。

宴衡瞧纪栩苍白的面渐渐恢复些许红，今日她红衣金饰，略施脂粉，仿佛一位即将嫁却弱病倒的新娘。

纪栩闻言，立时想到他用这只手如何拧过她的尖，如何过她的小，极尽无耻下。

他一只手给她了碟，不便再喂她糖，纪栩接过瓷罐，自己吃红枣和桂圆，然后把果吐到他手心。

她笑：“夫后来促喝的那碗糖，其实是我的。每回你要过来，若我在房里，都要着急忙慌地躲东耳房。”

他想起她替纪绰初次圆房未果那日，也是一红衣，不过妆容略，但锦帐里调云雨了一薄汗，他依稀窥见她红艳胭脂下苍白的脸颊。

不过他肤白皙，五指修，宛如神之雕琢，再兼这只手，掌控着整个淮南，似一方可靠的天庇佑着无数百姓。她若玷污，有些暴殄天，还有些以下犯上。

再次视而不见，反伸修长宽大的手掌放到她嘴边。

联想到次日他去探望纪绰，房里那碗红枣人参糖，以及纪栩自揭的手心伤痕，他忽地恍然：“我们初次圆房没有成功那日，你是不是谎称来了癸。”

她记得后面宴衡过来询问纪绰，除了月事外，可有哪里受伤，纪绰十分的心虚和羞窘，事后还斥责了她一顿。等她喝上那碗红枣人参糖，糖已是凉透了。

纪栩一怔，倒是没有想到他又忆起旧事，索和盘托：“当时我猜测姨娘可能被嫡母和下了慢毒药，苦于没有能力找郎中求证，这才想着拖延圆房，迫把姨娘接到宴家，再寻机以的名义，请夫援手给姨娘看病。”

他的掌心比那只碟大上许多，自是方便她吐枣。

宴衡：“有回我不请自来，看见温妪和一个小娘的影直冲东耳房，那小娘，也是你。”

纪栩记得，那是宴衡查母亲中毒真相，过来质问纪绰，房时无意瞄到温妪拖拽她躲藏的影，于是询问纪绰，纪绰谎称她是温妪的女儿。

宴衡沉默片刻，开：“这次呢，也是不由己？”

宴衡似乎见她怔忡，指尖掠过她的嘴：“吐不来，那我帮你抠？”

她：“过去我自作主张或帮着屡次欺瞒夫，但确实是不由己，请夫见谅。”

“那会儿我用簪划破手心，把血抹在亵上，所以才躲过了你和的探查，不过事急仓促，伤没有止住血，不小心脏了你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