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G.M.真的是格絲，那麼畫冊裡面那些不屬於海倫的字應該就是格絲寫的。」伊莎貝說。我和潔絲都點頭贊同。

我們三人陷沉思，辦公室裡一時靜默無聲。

「那麼下一步我們該怎麼？」我問潔絲，同時也在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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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離開圖書館，手挽手往停車場走。

「這很有可能。」潔絲點頭同意。「另外有一點很值得注意。海倫是報告格絲死亡的人，而且撰寫了這篇訃告。這可能意味著格絲在R市或附近城市沒有已知的親屬。」

「對…也有可能是捨不得吧，畢竟那是她和格絲的愛情記錄。」

「代表著她們在心中已經結為伴侶，或者是對結合的盼望。」伊莎貝接過我的話說。

「我會安排團隊會議，討論下一步的計劃。」潔絲點點頭，收起文件準備離開。

「伊莎貝，改天我們一起吃飯吧。」潔絲揮揮手就離開了辦公室。

「好的。不過可能要調整一下優先次序和調查方向。」我思索著說。

伊莎貝接上我的思路說：「她應該是為了照顧格絲而辭職的。無藥可醫的慢疾病需要長期照顧，海倫放棄了事業，全心全意地照顧格絲。」

我打破沉默問潔絲：「有找到格絲的生記錄嗎？」

潔絲想了一下說：「現在像是大海撈針，預計成功率不。」

「那就繼續調查吧。」潔絲快地說。

「現在她們可以公開相戀了 — 在一百多年之後。」她的語調帶有一絲慨。

「你覺得海倫和格絲會希望人們知她們之間的親密關係嗎？」她的頭靠在我肩膀上問。

我收拾桌面，站起來準備下班。伊莎貝拿起我的外，拉開讓我穿上。

門關上後，伊莎貝走到我的椅後面，彎從後環抱著我。

「這是個很合理的推測。」潔絲說。「考慮到在那個年代，她們那個年紀卻是單，而且是同住。還有海倫辭職的時間，以及在訃告中的措辭。」

我突然有個想法：「那本畫冊…假設我們對她們關係的猜測是對的，G.M.會不會是指『格絲?米勒』？代表著…」

「所以我們對她幾乎一無所知。」伊莎貝若有所思地說。「只知她跟海倫同住、患病、以及在她們的家中離世。」

「但這確實是一個很動人的故事。」伊莎貝地說。「如果能確認海倫和格絲之間的關係，還有畫冊的真正意義，這將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發現。」

「R市、J市和H市都沒有她的生記錄。她可能在這三個以外的城市生，甚至可能是在海外。」潔絲搖搖頭說。

伊莎貝看著天空，俏地說：「嘿，海倫和格絲。我知妳們的事了，還有妳們那本隱秘的浪漫情書。」

說是相當大膽了。」

我思索著說：「據海倫的僱用記錄，她在1866年因『個人理由』辭職。而格絲在1867年2月過世。」

我臉貼上她的，思考著說：「這很難說。在她們那個年代，這種關係是禁忌。」

「我同意。」我點頭說。「這不僅是關於植學或藝術史，更是關於十九世紀的女研究和LGBTQ 歷史的珍貴記錄。」

伊莎貝眨了眨泛著淚光的睛說：「這真是…令人心疼。在那個時代，只能以這樣隱晦的方式公開悼念。」

「但海倫寫的訃告，雖然措辭隱晦，但情之卻無法掩飾。」她嘆了氣繼續說：「而且她沒有銷毀那本畫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