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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通红的耳朵尖。
克莱恩的身体明显僵了几秒。瞬息间,眼睛里的幽蓝的火光轰然燎原。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沉得发哑。
女孩摇头,那张脸埋得更深了。那句话……就连回想起来都会难为情得要命,哪里好意思再温习一遍。
他不再开口,猛的收紧双臂,低头吻住她,那个吻凶得骇人,仿佛要把她这句话和着她整个人一起,统统揉碎了,一点不剩地咽进去。
俞琬被他抱起来,后背抵在冰凉的窗台边,石头的凉意激得她轻轻“唔”了一声。
下一秒,男人腾出一只手,稳稳垫在她背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越吻越深,几乎将她所有的呼吸与神志都夺了去。
唇齿间带着白兰地的余烈和烟草的苦涩,还有她方才那话留下的、甜得几乎烫人的余温。
在女孩的呼吸碎得不成样子,意识几近稀薄的时刻,克莱恩扣住她后颈,另一只手从她的丝绸睡裙下摆探进去,掌心滚烫,修长的手指带着军人特有的精准,找准那颗小肉珠,狠狠一摁。
“嗯啊…..”一声细碎的呻吟溢出唇角,随即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这是在外面,她羞得无以复加,生怕被隔壁邻居听见。
“乖,叫出来。”克莱恩低声哄。
他的手仿佛带着火,腰肢、胸乳、腿心……所到之处掀起一片热浪,烧得人浑身发软。见女孩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痕来,他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进卧室去。
却并非去床上,他直接在窗边的书桌前坐下来,将她放在自己膝上。
不多时,那可怜的单人小木椅在他们身下发出“咯吱”声,仿佛转眼间就会被折腾得散了架去。
那一夜,克莱恩比以往时候更凶,更沉,像要用身体把另一个男人留在她少女时代的所有可能痕迹都碾成齑粉。
俞琬哭叫着抓他的背,在快感的巅峰与沟壑之间断断续续求饶:“只有慢一点….好不好……”
克莱恩的动作丝毫未停,吻她眼睛,吻她的泪,吻她那张总说“不要”,却总让他彻底失控的嘴。
在最后那阵疾风骤雨般的撞击里,女孩眼前闪过白光一片,浑身战栗着,唯有他的唇舌、他在她身体里那耀武扬威的存在是真实的。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又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这么活过。死过,也活过,在他给的极致里反反复复。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歇。男人懒洋洋地从后面圈着她,一下一下啄吻她的后颈,像在品尝一块终于到手的蜜糖。
那吻温柔至极,带着极致的耐心,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皮肤上,仿佛在给一块被他重新打磨过的玉,作最后的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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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琬醒来时,已经接近晌午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金线。她整个人像被狮子翻来覆去舔了一夜的兔子,浑身酸软,连动一动耳朵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这么赖了好一会儿床,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她这才撑着床沿,换了衣服,扶着墙一步一步挪下楼去。走到二楼转角时,忽然听见了弗雷迪咯咯的笑声。
探头一看,克莱恩正蹲在客厅的地毯上,一手扶着那摇摇晃晃的小身子,教他学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