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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強烈的羞辱,和身體被緩慢吞沒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將她從現實中拉扯開來,投入到一個只剩下感官與呼吸的世界。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掙扎——或者,她早已不想掙扎了。
她被他拉開雙腿,整個人像是被強行攤開展示。
底褲早就濕透,布料貼在肉上,幾乎是透明的。露露知道她下面的形狀已經被看得一清二楚,但她沒辦法合腿,身體像是壞掉了一樣,雙腿軟得像水一樣,根本夾不住。
她甚至覺得,自己就是在等這一刻。
黑皮奴隸低頭靠近,鼻尖貼上她底褲的正中央,那裡濕熱又黏膩。他沒說話,只是穩穩地貼著,像是在聞她的味道。然後他伸出舌頭,隔著底褲舔了一下。
「啊……!」
露露像被電了一樣抽了一下,腰直接拱起來,手指死死抓著地面。那一下根本沒進去,只是舔過布料,但她整個人卻差點崩潰。
他繼續舔,像是執行什麼任務一樣,一下一下,規律又直接。他的舌頭舐得很慢,每一下都舔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就算隔著布料也清楚地感覺到那根粗舌的觸感。
露露咬住下唇,臉紅得發燙。
「不要……」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根本沒有阻止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黑皮奴隸像是聽到了,又舔了一下,這次更慢,甚至故意往旁邊多舔了一點,把她的底褲邊緣也舔濕了。
布料沾滿口水和她自己的體液,變得更透明了。她甚至能感覺到涼風從濕透的底褲間灌進去,讓她更癢、更想被碰。
「不行……我怎麼會……」
她的聲音顫抖,眼睛裡泛著水光。她根本沒力氣推開他,也根本不想推開。她知道只要他一掀開她的底褲,她的身體會立刻開花,整個人都會崩潰在他舌頭底下。
「你……你叫什麼名字……?」
她問得很小聲,幾乎連她自己都懷疑對方能不能聽見。問完之後,她又羞又懊惱地別過臉去,心想自己到底在幹什麼,現在這種狀態,還問這種問題……對方明明像個機械一樣動作著,連眼神都沒有一絲波動。
角奴沒有立刻回答,舌頭仍舊一下一下地舐著她底褲濕透的布料,每一舔都像有意識般,精準地從縫隙中壓過她最敏感的肉縫,而露露的身體早已不堪重負,雙腿夾不緊,反而越來越開,自己都沒察覺地迎合著。
正當她以為對方根本聽不懂她說什麼時,那低沉沙啞的聲音卻從他的胸腔裡慢慢震出來:「……角奴。」
露露整個人一愣,像是被什麼點中了心窩。她轉過臉來,眼中帶著難以置信:「角……奴?」
她反覆念了幾次,像是在確認這個名字的重量,也像是在把那兩個音節牢牢記進自己腦子裡。那是一種奇怪的安穩感。雖然場景極度不安,但她的心竟在那一刻靜了下來一瞬。也許是因為,這個男人不再只是「黑皮奴隸」,而是有了名字──角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