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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來,那已紅腫得泛著光澤的陰唇微微顫抖著,「滋、啾──」的濕音幾乎瞬間迸出。
「啊……啊啊……不可以……嗚啊……」露露雙手抱頭,整個人亂了方寸。
角奴的舌頭毫不猶豫地探入,直接頂進那花瓣深處,「咕啾──啪滋──啵」地吸舔聲響徹整個夜裡。他像是獸般地用舌面一點一點刮過她的內壁,從下而上、從內而外,將她最柔嫩、最敏感的每一寸都舔過、吮過。
她雙腿顫抖著被他的角固定張開,穴口不斷收縮,像是在迎接他越來越深的舌頭。
「啊、哈啊……嗚……角奴……那裡……不要舔那裡……啊啊啊……」
她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聲從胸口湧出,「啊啊、嗚啊、哈……啾啾……咕、啵、啵啵──」和那濕黏的舔舐聲交纏一體,像是某種禁忌的儀式。
而角奴身上的印記,在這一刻光芒刺眼,像火灼般燃燒,他卻舔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整片肉縫都濕成一團,穴口被他吮得微微開張,愛液不斷溢出,沾滿他下巴、胸膛,甚至順著她大腿「滋、啵」地滴在地面。
他的舌頭像是不斷探索記憶,他的角像是她身體的鉗制,而她──正一點一點地被剝開羞恥,只剩最赤裸的呻吟與渴望。
每一次舌尖的深入,都是一口一口將她的液體吞入腹中。那溫熱而鹹甜的體液,沾著羞恥與本能的味道,一滴不剩地被他捲入喉頭,滑進胃裡。
「啾……咕啾、啵──滋……」
那些聲音濕潤到幾乎讓人臉紅心跳,像獸吞食般急切,而他,正如飢似渴地將她的體液當成某種神聖的甘露。
然而,也正是在吞下第一口的那瞬間,他身上的靈魂印記,猛地發出一股灼熱的痛感。
那不只是皮膚灼燒的刺痛,而是像整條脊椎被熾熱鐵鏈緊緊束縛、再硬生生地拉扯。疼痛從背後蔓延至胸腔,彷彿靈魂的鐐銬正在一寸寸斷裂。
「……咕──!」
他悶哼一聲,嘴唇還緊貼著她穴口,但整個身體微微一震,像是掙扎著要從某種無形的枷鎖中掙脫。
灼燒感沒有停,反而隨著他每一次吞咽變得更烈。
「啵、滋……咕……啾……」
他舔得越深,吮得越多,體內的灼痛便像烈火般燃燒起來。但那痛楚,卻不是摧毀──那是一種喚醒,一種原始到極致的甦醒。
被束縛了數百年的靈魂,此刻像狂風掃過塵封的牢籠,鐵門正咯吱咯吱地晃動。他原本空洞、死水般的瞳孔,在這一瞬間閃爍起明亮的光芒,像是掙脫鎖鏈的野獸,第一次看見陽光。
他喘息愈發急促,整張臉埋在她大腿間,濕漉漉的下巴貼著她穴口,舌頭甚至不再只是舐舔,而是像陷入飢餓的獸,用整個口腔緊緊吸附著那花縫,一次又一次將愛液吞進去,「啾啾、啵啵……咕──啪滋!」
露露渾身顫抖,羞得滿臉潮紅,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變得更粗、更有力,每一下吮吸都像要將她整個靈魂一併抽走。
「哈……啊啊……嗚嗚……角奴……不、不要再舔了……太、太多了……」
她的聲音破碎顫抖,雙手掩著臉,指縫卻透著泛紅的眼神,她的腰肢仍不自覺地向他嘴邊挺動,那樣的迎合,根本無法說服任何人她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