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跪着的雄的背影与后侧。

没有人说话，布料被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成熟男人的线条、那被仔细侍奉的、以及跪在地上专心的背影，全都形成细小的电，不断在她的底下窜。

随着他转，缎面衣襬轻轻摆动，白薄透大袜包复的修长双，以及脚上那双白包细跟鞋。

雷托伯爵单手在腰侧，另一隻手自然下垂，神平静得像在看报告。

成熟男人的醇厚气味似乎隐隐飘过来，混着光与地毯的味，让她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

白袍雄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然得像是在园里遇见熟人，「怎么会从佣人通来？」

声变得更清楚。他时而吞到咙，时而退到前端用尖仔细过端的小孔。规律着动着。

下腹的意更明显了，并混合着另一完全不同的、的觉。她将双叉站着，内似乎已经有。

路晓的脸有。她知自己不该继续看，可睛就是移不开。

路晓嚥了。她能觉到自己的心变快了。

路晓尴尬地站着：「抱歉，我不知这里是您的住……」

跪着的雄立刻退开，边一丝透明的津在光下断裂、滴落。

雷托的呼始终平稳，只是垂落侧的手指偶尔收一下。

他甚至还侧过，对路晓补了一句：「很快就结束。」语气里没有丝毫窘迫，也没有情慾。

柔而厚实的布料顺着肩背垂落，宽大的衣襬因为跪姿而铺展在地毯上，堆叠层层自然的褶痕。光斜斜洒落，缎面泛起珍珠般的柔光泽，随着布料的起伏，错浅不一的银白调。

但路晓的视线僵在那雄脸上。

他几乎是９０度地弯着腰，翘起，双手用力拨开自

他的双手正稳稳地解开雷托伯爵的，动作熟练而恭敬。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没有络腮鬍，下颚线条更乾淨，肤也更光，银白的发同样向后梳理。可那双睛、鼻樑、甚至微微抿起的形，都与雷托伯爵如一辙。

后方的布料则从尾椎上方开始分开，沿着尾两侧垂落，形成两片修长的衣襬。

路晓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两名站着的白袍雄，另外可能还有一到两名穿着红黑制服的僕从，只是这里的装饰整都是黑和厚重的木纹，加上有整排黑石遮挡，路晓一没看清。

就在这时，雷托低声说了句：「够了。」

「不碍事。」雷托神如常，「不过，现在有项教会的例行採集。请先稍等一下，可以吗？」

白袍下襬被熟练地翻到后腰上，挂在尾上与腰之间，自然垂落。

银白狼耳微微颤动，原本安静伏在地毯上的尾，也轻轻扫动了几下。

白袍雄没有犹豫。尖先轻轻碰上最前端的小孔，再把整个了去。他先用包住前端，缓慢地吞吐，再渐渐吞得更。

对，路晓竟然看了神圣。

直到这时，路晓才发现，那件白长袍的剪裁有些奇特──它的廓像是一件加长至脚踝的旗袍，两侧开衩极，几乎延伸到大。

雷托对旁边的人说：「你们快。」

他迅速站起，转背对雷托。

路晓看见令她不敢呼的一幕──雷托伯爵的被翻了来；颜比她想像的更，簇拥着密的灰；沉甸甸地坠在白袍雄捧起的掌心里。

「啊……好！」路晓当然上答应。

那打扮明明端庄得像是正式礼服，细节却又透着一说不上来的暧昧。

银白的狼耳贴在侧，尾轻轻扬起又落下，整个人维持着跪姿，恭敬又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