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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臀瓣,将那个紧闭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
姿势虔诚得近乎屈辱,声音却依然平稳:「请伯爵阁下完成供奉。」
雷托没有犹豫。他单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另一手抓住那雄性的尾巴根部,对准那道被扒开的肉穴,缓慢却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那名雄性的脸上浮现隐忍的表情。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力地掰开自己,站稳双腿,承受粗长的器物一寸寸没入。
完全进入的时候,白袍雄性轻轻吸了一口气。
雷托开始抽送。
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他的手紧紧抓住雄性的尾巴根部,稳定地控制节奏,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挑高坚硬的前厅中迴盪。
路晓花双腿交叉紧紧并拢。尿意已经到达临界点,可另一种更热、更紧的感觉却同时在下腹蔓延开来。
她看着那张几乎与雷托一模一样的脸侧着,狼耳微微颤抖,银白色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没有鬍子的下颚线条在这种姿势下显得格外……奇怪、又熟悉。
那名雄性比雷托瘦削一些,肩背没有那么厚实,腰身也更显纤细。从长袍开衩间露出的双腿同样修长,薄透的白色丝袜下,隐约透出比雷托稍浅的深色肌肤。
最重要的是,他的姿势太恭敬、太仪式化,完全没有芬里尔家任何一名雄性常见的跋扈与傲气。
雷托的呼吸逐渐粗喘,大到路晓花都能听见。
他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深深顶入,腰腹绷紧,将精液尽数射进白袍雄性体内。
白袍雄性闭着眼睛、皱眉,这眉眼跟奥西诺有九成相似。他的身体轻轻颤了几下,尾巴尖绷得发直,却仍然一动不动地承接。
射精结束后,雷托抽身退出。
白袍雄性夹紧臀瓣,放下衣袍,旋即转身再度跪下,以口承接雷托垂露在外的生殖器,舔拭上面残余的体液。最后才将他的性器收起,为他穿好裤子。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白袍雄性站起身,另外两名白袍雄性立即上前,一人替他整理领口与袖口,另一人则蹲下抚平长袍下襬的褶痕,仔细调整尾巴两侧的布料,直到左右衣襬重新垂得平整对称。
蹲下的那人,甚至将手伸入长袍下襬,沿着大腿向上探去,似乎在确认两侧袜口高度是否一致,直到确定没有任何捲曲或滑落的痕迹,才收回手。
从兜帽至脚踝都那么端庄整洁的服装,被人将手伸入下襬内摸索时,形成一种说不出的亵渎感。何况那双白色透肤丝袜,底下包裹的是一双黝黑笔直的长腿,还穿着白色细跟鞋。
他站直时,长袍看起来依然端庄整齐。但只要稍微弯腰,或换个姿势,那些开衩便可能敞开,露出原本被布料遮住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