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看向他。

黎陌尘的下颌线绷，却一言不发。

“哦，我差忘了。57号伺候过成百上千个男人，这事只会是享受，怎么能算伤害呢？你不要谢谢我吗？黎少一个人应该满足不了你吧？”

“可我已经在渊里了！”

樊烨偏了偏：“落到你手里，我无话可说。杀了我吧。”

樊烨的笑声戛然而止，“什么？”

“我不需要再听了。”黎陌尘说，“你该承担的后果，也不由我来决定。”

黎陌尘的声音骤然，几乎是失控地吼了来。

樊烨笑了一声，牵动伤，眉短暂地皱起，又很快舒展开来。

才的局。即使你不要我，我也要改变你的结局，而不是把你拖渊。”

乔烟一愣。

她看着黎陌尘推着七七转离开，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缓慢下移，像是在确认什么。

七七没有回应，只示意黎陌尘把椅推近。

和乔烟那间净得近乎克制的房间不同，这里更像一间临时封存的审讯室。白炽灯光冷，照得人脸发灰，空气里混杂着消毒与金属的味。

七七轻声问：“要休息一下吗？”

“没有了还算什么女人？”樊烨语调轻佻，“黎少没试试手吗？”

七七，没再说话。

“你背后的烂账那么多。”七七淡淡，“总不能拿到曹地府去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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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寻常外伤而已。”她的语气没有起伏，“在我这里，连前十都排不。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贴上‘女人专属’的标签，就好像威力翻倍了似的。”

房间里骤然死寂。

樊烨忽然意识到什么，瞬间闭上了嘴。

“命。”他说，嗓音沙哑，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黎陌尘的拳骤然收，几乎要向前一步。

门关上的那一刻，黎陌尘的肩线终于松了一下。

她抬看着樊烨：“你不用激我杀你。我已经决定，把你给警方了。”

“你要是早我两刀，或者卸条胳膊，说不定现在已经跑得远了。”

“我说过，”七七语气平直，“我没打算杀你。”

黎陌尘猛地要上前，被七七攥住衣角。

黎陌尘摇：“没事。”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黎陌尘听的。

“你倒是冷静。”他看向黎陌尘，“也是，他还在。”

黎陌尘的脚步在那一瞬间顿住。

乔烟站起，地看了他一，像是还有话想说。

最后，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疲惫得近乎空：“好了，就到这里吧。”

樊烨坐在椅上，一只被纱布遮住，肩膀缠着绷带，血迹隐隐渗。手脚被牢牢固定，却并不显狼狈，反而带着一令人不适的松弛。

听见动静，他抬起，第一看向七七。

樊烨被关在最里侧。

他停了一秒，声音更低了些：“去见樊烨吧。”

黎陌尘站在那里，起伏得很快，却一个字也说不来。灯光落在他上，把影拉得很长，他却像是被钉在原地。

她顿了顿，看着他。

七七却开了。

樊烨愣了一下，随即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