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脸上的笑容顿了顿，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说？什么叫存在过的证明？”

“不一样。”

书修低，牙齿轻轻咬在她的锁骨上方，力不重，却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

“特地让施工队寒假赶的工。”书修拿起桌上的可可递给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小事，“新楼的设备都是最新的，实验室的仪、教室的投影仪，比老楼好太多。你三也能去那边上课。”

楼捧着温的杯，心里烘烘的，抬冲他笑：“谢谢你，书修。”

楼被他看得心快了半拍，刚想开，就觉颈间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楼的脑瞬间空白，只觉他的手隔着薄薄的衬衫，握住她的腰，力大得像是要把她骨血里。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势。

楼猛地睁大睛，惊讶地看着他：“这么快？我上次听你说才刚打地基，怎么才两个月就好了？”

书修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声音轻得像要被风走：“我不是本，只是他的分。等你毕业，等你不再需要我，我或许就会消失。那栋楼留在那里，你以后看到它，想到的会是我，而不是本，也不是其他的分。”

楼的心猛地一揪，刚想再说什么，比如“你不会消失”，就被书修突然住肩膀，狠狠在办公桌上。

“别躲。”书修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带着蛊惑，“楼，记住现在的觉，记住是我。”

文件和笔记本电脑被他随手推到一边，发“哗啦”的轻响，他的覆上来，带着清冽的草木香和的温度，瞬间笼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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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的纽扣被他一颗颗解开，指尖划过肤时，激起一阵战栗，她想推开他，却被他吻得更，呼都变得急促。

们不都是书修吗？味不都一样？怎么还分净不净。”

窗外的风还在，书房的灯依旧黄，可她却觉得，此刻的温度，比任何时候都要，得她快要忘了，前的人，或许只是个注定会消失的分。

书修松开她，指尖挲着刚才咬过的地方，留下淡淡的红痕：“我在你学校捐的那栋教学楼，也该完工了。开学后，会让三学生先搬去。”

“嗯。”楼仰着脖，任由他的气息拂过颈间。

“那也算是我存在过的证明。”书修的神暗了暗，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语气里藏着她看不懂的落寞。

他的声音贴着肤传来，带着沙哑：“你过几天就要回学校了？”

楼闭上睛，任由他的吻落在锁骨、落在心，任由那熟悉的、让她心慌又沉溺的觉将自己包裹。

他的吻落下来，先是额，再是鼻尖，最后覆上她的。

书修抬，指尖住她的下，神沉得像潭，“我的味，和本、和其他分都不一样。你该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