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最喜欢哪一个

“在想什么？”

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楼吟抬头，看见四号子书修正站在她桌旁。

他穿着和其他分身一样的校服，却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额前的碎发遮住一点眉骨，眼神淡得像蒙着薄雾的玻璃。

他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的通话，他听到了多少？

楼吟的心跳瞬间加快，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是不是知道一号和二号在哪里？”

四号没回答，只是弯腰拿起她桌上的物理卷子，指尖在错题上轻轻划了一下：“这道题的解题思路错了，我给你讲一遍吧。”

“我问你一号和二号在哪里！”楼吟提高了声音，引来前排同学的侧目。

她赶紧压低声音，却还是带着点急意，“你别转移话题，你肯定知道，对不对？”

四号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里多了点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还是专心备战高考吧。”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其他的事，等高考结束再说。”

楼吟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点答案，可看到的只有一片平静。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只能低下头，看着桌上的卷子，指尖在错题上反复划过，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周六晚上的教学楼道格外安静，只有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楼吟攥着手机坐在书桌前，屏幕亮了又暗，最后还是拨通了成男子书修的电话。

“还是没消息吗？”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号和二号子书修已经失联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她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打一次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成男子书修的声音透着疲惫：“我分不清他们几个……这段时间为了找线索，也处理了几个分身，说不定我遇到的里面，就有你要找的那两个。”

楼吟的心猛地一沉，握着手机的手更紧了：“我在他们掌心纹了数字的，一号是‘1’，二号是‘2’，很小，但仔细看能看见。”

她就是怕分身太多分不清，现在倒成了唯一的辨认方式。

“我没留意什么纹身。”成男子书修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下次再遇到分身，我一定仔细看掌心，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挂了电话，楼吟盯着黑屏的手机发愣，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她打开微信，点开和孟霜的对话框，输入框里的“你到底把他们藏哪里了”删了又写，最后还是点了发送。

这三个月，她给孟霜发了不下二十条消息，对方始终没回，直到今天晚上，屏幕终于弹出了新消息。

“我们见面聊吧。”孟霜只回了六个字，却让楼吟瞬间坐直了身子。

她看了眼桌角的日历，明天是周日，本来和四号子书修约好去图书馆复习。

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一号和二号的下落。

“抱歉，周日的图书馆约不了了，我得去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