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像变了个人

楼吟攥紧了拳头，避开她的目光：“你问这个干嘛？我只想见二号，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都要见他。”

孟霜笑了，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说：“想见他也可以，我能短暂地让你见他一面。”

她顿了顿，侧过脸看楼吟，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但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但愿你不要被他的变化吓到，现在的他，可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二号了。”

楼吟的心猛地一紧，刚想问“他到底怎么了”，就看见孟霜起身离开。

客厅的水晶灯没开，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暖黄的光圈里，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沙发上，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楼吟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子书修，是她找了三个月的二号子书修。

可他又不一样了。

以前的二号总爱穿深色系的卫衣，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笑起来时左边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会抱着她的胳膊撒娇说“楼吟，今天的物理题好难”。

可现在，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剪得很短，露出光洁的额头，侧脸的线条冷得像冰雕。

没有梨涡，没有笑意，连指尖夹烟的姿势都透着陌生的疏离。

“二号……”楼吟的声音先于脚步发出来，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朝着那个身影走过去，落地灯的光在她脚下铺出一条暖路，可离他越近，越觉得有寒气从他身上漫过来，像初冬的霜。

直到她离沙发还有两步远，子书修终于抬了头。

他的眼睛还是很好看，可以前里面总盛着星星，现在却只剩一片冷潭。

他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冰锥，直直扎进楼吟心里，让她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能不要用这种称号来称呼我吗？”他的声音也变了，以前总带着点软乎乎的尾音，现在却冷得像淬了冰，每个字都透着不耐烦，“我早就烦你了。”

楼吟愣在原地，指尖的温度一下子消失了。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应该叫你什么？子书修？”

听到这个名字，子书修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可眉头还是皱着：“你到底找我来干什么？”

他的态度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楼吟的心脏。

她想起以前的二号，每次见到她都会跑过来，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连今天食堂的糖醋排骨多放了糖都要讲。

可现在，他坐在那里，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她怎么也渡不过去。

“你三个月都没来学校，我有点担心你。”楼吟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绞着衣角，心里又酸又涩。

子书修却突然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让楼吟的脸瞬间发烫。

“有四号去不就行了，反正他也是子书修。”他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散漫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可是不一样的。”楼吟急忙反驳，声音比刚才大了点，“四号是四号，你是你，怎么会一样？”

“哪里不一样？”子书修抬眼看她，眸子里没了半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