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不会变

“我没有。”楼吟急忙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可子书修显然不信，他嗤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失望：“像我们这种存在，要多少有多少，所以你永远都不会珍惜。”

楼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被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子书修冷漠的侧脸，心里清楚，她劝不回他了。

那个以前会围着她转的二号子书修，好像真的不见了。

子书修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没有一丝留恋。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楼吟急忙追上去，拉住他的袖子，“继续呆在孟女士这里，对你来说凶多吉少，你明明知道……”

子书修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

他背过身去，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传出来：“还用说吗？一号什么下场，我就是什么下场。”

他顿了顿，侧过脸，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至于你，好好等着迎接本体复活就是了。”

说完，他不再回头，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黑色的衬衫在昏黄的灯光里划过一道冷影，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

楼吟站在原地，手指还保持着拉他袖子的姿势，指尖残留着他衬衫的冰凉。

客厅里只剩下落地灯的暖光，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像掉进了冰水里。

她找了三个月的二号子书修，终于见到了，却像隔着万水千山。

那个会撒娇、会脸红的少年，好像永远地留在了过去的时光里，再也找不回来了。

黑色轿车停在孟霜别墅外的梧桐树下，路灯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落在子书修身上。

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见楼吟失魂落魄地走出来，才把烟揣回口袋，拉开了副驾的门。

楼吟坐上车，安全带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她盯着膝盖上的背包，眼眶还是红的，刚才在别墅里见到的二号，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完全没了从前的鲜活，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怎么了？不高兴吗？”子书修发动车子，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安抚。

楼吟偏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声音发颤：“孟女士……是不是会虐待他们？那些分身。”

子书修握着方向盘的手没动，目光平视前方，语气淡淡的：“可能会吧。她总喜欢做些实验，给分身注射不同的药剂，观察他们的反应，有时候还会关着他们，好几天不给吃东西。”

“所以二号才会变得那么奇怪的吗？”楼吟猛地转头看他，眼里满是急切，“我本来想当面问孟霜，可她根本不跟我多说，只说我‘不懂实验的意义’。”

子书修踩了下刹车，车子缓缓停在红灯前。

他侧过头，深沉的目光落在楼吟脸上，能看到她眼下的泪痕：“看你的表情，是被打击到了？”

楼吟咬了咬下唇，指尖攥紧了背包带：“我只是无法接受他变成那样。之前见面的时候，他还会跟我开玩笑，会提醒我注意孟霜的小动作，可刚才……他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变成怎样？”子书修的声音又低了些，“是被折磨得面目全非，还是性格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是后者。”楼吟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委屈，“他的样子没变，可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