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到底看不得她这样。
阮知虞是娇气的,在那两年,他最明白。
她在外人面前能撑得住风雨,在谈判桌上冷冽锋利。可只有他知道,那样的锋利不过是薄壳,壳子之下是一颗极易受伤的心。
她怕冷,怕痛,哪怕是夜里翻身时被他压得重了些,也会小小地皱眉。
两年里,他见过她委屈得缩在怀里落泪,也见过她被他一吻就全然瓦解。
她的柔软从来不是弱点,却是最能令他心口发紧的东西。
可眼下,她被捆在楼梯扶手,眼泪顺着太阳穴滚落,肩背僵硬到近乎颤抖。
那两颗葡萄在她体内滚动,逼迫她的身体产生羞耻的反应。
席珩川喉咙发紧。
这不是她能承受的。
终于,他伸手探入。
他指尖先碰到第一颗,稍一用力,葡萄顺着穴壁往外滑动。汁液在摩擦中被挤出,带来刺痒的湿意。
那一瞬,阮知虞全身猛地一颤。
葡萄逐渐被带出体外,空气触到穴口时的空落感让她心头一紧,像是羞耻与解脱交织而成的窒息。
第二颗更深。
席珩川的指节探得更深,逼得她下腹本能收缩。那种“体内被逼开”的感觉令她几乎尖叫,却只能咬紧牙关,肩背死死抵在台阶上。
他终于勾住那颗滑溜的果子,强硬地往外带。
甬道里的褶皱被拉扯得生疼,她浑身痉挛,哭腔混着急促的喘息。
等果实终于被拖出,汁液混着她的分泌物一起顺流而下,湿得台阶都是水渍。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干涩,有一点液体因为刺激而被迫渗出,这让她更想咬断舌头。
席珩川低头看着自己指尖沾着汁液和她的湿意,眼神阴沉。
他把最后一颗葡萄举到唇边,直接放进口中,咬碎。牙齿压破果肉,酸甜汁液溢出,他咽得极慢,故意让她看。
随后,他俯下身,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行压开她的牙关,唇舌猛地覆上去,把嚼碎的果肉渡到她口中。
“尝尝。”他咬着她的唇,声音低沉而冷厉,“甜不甜?”
酸涩的果肉混着他的唾液塞进她嘴里,阮知虞被迫吞下,胃里一阵翻涌。
她没开口,喉咙哽住,眼泪混着果肉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看得更恼,手掌猛地扣在她大腿根部,强行扒开。
穴口因为刚刚被葡萄挤压过,带着汁液与液体的湿滑,光泽粘腻地泛在冷光下。
彼时席珩川半跪在她下方的二级台阶,姿势天然占据上风。
膝盖抵着木板,身子前倾,双手扣在她大腿内侧,把她固定成大敞的姿势,逼迫她迎合。
下一秒,他的头猛地埋下去。
唇舌直接覆在她湿润和果汁残留的穴口,舌尖顶在阴蒂上旋转,强硬地打圈,又突然含住猛力吸吮。
她瞪大眼,整个身体猛地一震,背脊弓起,挣扎得更激烈。
羞耻感令她几乎窒息。两年来,他们做爱无数次,哪怕最好时,他都从未低过头。
这是第一次。
她试图夹紧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