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泊野立刻摇，泪还挂在脸上，“云，不是这样。”

“那你就疼着。”

江泊野的手已经疼得开始发抖，他再次想把手来，这一次挣得比前两次更明显，手腕甚至带着她的手一起往后扯了一截。可舒云被这一挣彻底惹火了，几乎是猛地往前一步，把他的手重新拽回来，指节再次被压得生疼。

舒云冷笑了一声，显然本没打算给他继续解释的机会。她一手抵着他的肩膀，猛地把人压回墙上，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扯开他的腰，径直探内里，握住那早已得发胀的。

她几乎立刻把手了来，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很重。

“别躲！”

舒云的声音陡然冷下来。江泊野刚想解释，她的手已经落到了他腰间，动作快得几乎不给人反应的余地。他本能地一僵，下一秒，她已经扯开他的腰，手直接探了去，越过内边缘，掌心毫无阻隔地碰到了他已经明显起的。那不是任何暧昧的错觉，温的肤、绷发的都清清楚楚落在她手里，她的指腹甚至短暂到了靠近的位置。江泊野整个人在那一瞬间猛地僵住，腰腹骤然收，几乎条件反地要往后躲，而舒云也在真正摸清他的状态以后怔了半拍，随即那本就压不住的怒火彻底炸开。

“那是哪样？”

他的温很，在她掌心里得发胀，实，往上则因为充血而绷得异常。舒云第一次真正这样碰成年后的他，手指收拢时甚至能清楚觉到肤下面绷的血和细微搏动。她从握，慢慢向上过去，包被掌心带着往后，逐渐来，颜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前端已经渗一透明的，在灯光下发亮。

江泊野的背一下抵了墙。

江泊野被她这一声喝得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他终于哭了，泪真掉下来，他自己也没去，只是站在她面前，手还被她攥得发疼，整个人狼狈得几乎不像几个小时前还在赛场上打得全场沸腾的运动员。舒云看见他哭，那团火非但没有灭，反而被气得笑了一声，笑意薄得发冷：“你有什么脸哭啊？”

江泊野结狠狠动了一下，脸一下涨红。他想解释那不是故意的，也不是他在享受她刚才那些迫和疼痛，更不是因为被辱骂、被掰手指、被打了耳光就产生了什么兴奋；只是他从下午开始就在极度激动里，三年思念的人突然活生生站在面前，又离他这么近，本没有照他的意志保持平静。

舒云的泪终于在眶里打转，可脸上的神情却暴戾得几乎不像平时的她。她不是在和他讲理，也不是在等一句解释，她只是想把那天自己咽下去的东西一还给他。江泊野越说疼，她越觉得那伤像重新被扯开，手上的力也越发失了克制。

江泊野这一次没有再说完整的话，只剩下一声几乎从咙里挤来的：“云……”

“你疼一下就受不了了？”她盯着他，声音发颤，“我那天回家以后，心悸得连饭都吃不下，呼都不上来，最后直接被送急救室。我那时候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你知我脑里想的是什么吗？我想的是，原来我这辈连一次正正式式的恋都没有谈成。”

江泊野的脸一下变了，舒云却像已经停不下来，抓着他的手继续压：“你就那么想让我带着遗憾去死吗？你就那么舍得？”

舒云冷冷盯着他：“没有什么？我刚才摸到的是假的？”

她终于松开他的手，却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近了一步。江泊野还没从刚才指节的疼痛里缓过来，就听见她继续说：“我职业风正盛，你就来沾边了？以前我快死的时候你没能力负担，现在我活下来了，七段也回来了，比赛也赢了，记者都围着我，你倒是一路追到东京来了。怎么，忽然觉得我值得了？”

那一刻他脸上终于不仅是难过，还有一近乎狼狈的羞耻。

“我没有——”他开时声音都哑了，话说到一半又停住，因为连他自己都知，反应已经客观存在，否认只会显得可笑。

手指仍旧扣着他的中指，压着那个已经明显吃痛的关节，声音一下了些：“我那个时候都快死了，你知吗？我连自己还有没有下一年都不知，我这辈第一次厚着脸去问一个人能不能当我男朋友，你就站在那里看着我，然后告诉我，你没有能力负担一段情。”

“我疼。”他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狼狈，“云，真的疼。”

江泊野被打得偏过脸去，颊侧很快泛起红，连神都空了一瞬。他还没来得及转回来，就听见舒云咬着牙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