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政部的胖主任老趙。他端著餐盤，一邊吃飯一邊解開褲子，將那根短粗油亮的肉棒從後面插進若曦的陰道。「咕滋」一聲，殘留的精液被擠得噴濺出來，濺到他手裡的飯菜上。他毫不介意，反而用筷子攪了攪，夾起一塊沾滿精液的肉送進嘴裡，邊嚼邊讚歎：「今天的菜格外鮮。」

若曦被頂得向前一傾，乳房壓在冰冷的桌面，乳頭摩擦著桌布，帶來陣陣酥麻。她張開嘴，迎接下一個男同事——財務部的小李。他把餐盤放在她背上，當成臨時桌子，一邊吃飯一邊將肉棒塞進她嘴裡，讓她像吸管一樣吸吮。

很快，長桌周圍圍滿了男人。他們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有人單手吃飯單手揉她的乳房，有人邊插她的洞邊和旁邊的同事聊天討論工作。

「這個季度的報表，」一個男人從後面猛頂幾下，「若曦整理得怎麼樣？」

「啊……嗯……已經……發到郵箱了……」若曦被幹得斷斷續續地回答，嘴裡還含著另一根肉棒，聲音含糊卻甜膩。

「那下午的部門會議，還是你來當主講人？」

「是……是的……我會……準備好……所有洞……」

全場爆出大笑。

有人開始玩花樣。一個年輕的設計師拿來一瓶醬油，倒在若曦的臀溝裡，讓精液和醬油混在一起，然後用肉棒攪拌著插進去，發出「咕唧咕唧」的黏膩聲響。另一個男人拿來一盤生魚片，擺在她的背上，邊吃邊從後面幹她的菊穴，每吃一口就拍一下她的臀部，讓她夾得更緊。

若曦的感官完全被淹沒。

鼻尖全是飯菜香混著濃烈精液腥味；舌頭嚐到不同男人的味道——鹹的、苦的、帶著煙味的、帶著咖啡味的；陰道和後庭同時被填滿，粗的細的長的短的輪番進出，子宮被撞得又酸又脹，卻又癢得想要更多；乳房被無數隻手揉捏拉扯，乳頭被吮吸得又痛又爽。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尖叫著噴出潮吹液，灑得桌面滿是水漬，混著掉落的飯粒和菜葉。男人們興奮得更猛，有人直接射在她的飯菜裡，有人射在她臉上，有人射進她子宮深處。

午餐結束時，若曦癱軟在桌上，滿身食物殘渣和精液，像是被享用完的盛宴。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灌進去太多精液的證明；陰道口張成一個小洞，裡面白濁翻湧；後庭也合不攏，不停往外淌著黏液。

陳經理走過來，拍拍她的臉：「下午兩點，會議室集合。這次是全公司大會，客戶也會來。」

若曦勉強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精絲，聲音沙啞卻帶著笑：「我……會洗乾淨……準備好……」

她緩緩爬下桌子，雙腿打顫地走向洗手間。路過的男同事隨手在她臀上捏一把，或是塞一根手指進去攪弄幾下，她都順從地停下，讓他們玩夠了才繼續走。

洗手間裡，她打開花灑，讓熱水沖刷滿是痕跡的身體。水流刺激著敏感的乳頭和陰蒂，讓她又忍不住自慰起來。手指輕易插進鬆軟的陰道，帶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她靠在牆上，幻想下午即將到來的全公司大會——上百個男人，客戶的肉棒會是什麼味道？會不會有人用領帶綁住她的手，讓她只能用嘴服務？

想到這些，她的手指動得更快，直到又一次小高潮，才勉強停下。

擦乾身體時，她對著鏡子塗上新的口紅——艷紅得像要滴血。衣服？下午的大會不需要衣服。

她深呼吸一次，走出洗手間。

下午，才是真正的高潮。

第六章：全公司大會的狂歡

下午兩點，整棟大樓的最大會議廳燈光亮起。

這是季度全公司大會，座位區坐滿了近兩百名男員工與十幾位客戶代表。舞台中央擺著一張特製的圓形大床，四周環繞著柔和卻明亮的聚光燈，像劇場一樣將中央照得一覽無遺。空氣裡早已瀰漫著雄性荷爾蒙的氣味，所有人的褲襠都鼓脹得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