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很會吸？」他低笑。

若曦用行動回答。她舌頭靈活地纏上他的冠狀溝，用力吸吮馬眼，喉嚨主動收縮，像小嘴一樣套弄。老闆舒服得低吼，抓住她的頭髮猛頂幾十下，便將濃稠的精液射進她喉嚨深處。

一個接一個，客戶們紛紛上台。他們的肉棒各有特色——有的粗如兒臂，有的長而彎曲，有的龜頭異常腫大。每射一次，若曦的子宮就又多一層滾燙的精液，小腹漸漸鼓起，像懷了孕一樣微微隆起。

舞台上的人越來越多，最多時同時有十二根肉棒在她身上進出：嘴裡兩根輪流，乳溝兩根，陰道兩根同時擠進（將她的陰唇撐成薄薄的肉環），後庭兩根，前後夾擊，剩下的用她的手、腳、大腿、腋下摩擦。

她的浪叫早已沙啞，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與抽泣般的呻吟。愛液與精液混成白沫，從交合處噴濺出來，灑滿床單。鈴鐺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像要碎掉。

高潮不知來了多少次。若曦的意識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吸吮、夾緊、迎合、噴射。每一次高潮，陰道與後庭都會劇烈痙攣，噴出大量透明的潮吹液，灑得舞台濕滑一片。

大會進行到尾聲時，陳經理再次上台。他讓所有人暫時退開，將若曦翻過身，讓她仰躺著，雙腿被壓到胸前，陰部完全向上敞開，像一朵被蹂躪過度卻依舊綻放的花。

「最後一個環節——全體合影。」

所有男人圍成一圈，手裡的肉棒對準若曦的身體。陳經理一聲令下，近兩百根肉棒同時噴射，濃稠的白濁精液如雨點般落下，澆在她臉上、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瞬間將她全身塗成乳白一片。她的嘴張得大大的，努力接住落在嘴邊的精液，喉結上下滾動吞嚥。

快門聲響起，無數手機記錄下這一刻。

若曦躺在精液池中，渾身顫抖，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溢出源源不斷的白漿。她眼神迷離，嘴角卻揚起滿足的笑。

陳經理關掉麥克風，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今天表現很好。下班後，客戶們要去KTV續攤，你是主角。」

若曦輕輕點頭，聲音細如蚊吶：

「我……準備好了……」

會議廳燈光漸暗，掌聲經久不息。

今天，還沒結束。

第七章：KTV包廂的夜宴

晚上八點，市中心最豪華的KTV金碧輝煌。

客戶們包下了整層最大的總統包廂，裡面燈光迷離，音響震耳，長條沙發圍成一圈，中央是一張寬大的圓形皮質轉台床——專門為這種場合準備的。

林若曦被陳經理牽著那條紅色皮繩帶進包廂時，全場二十多個男人同時吹起口哨。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透明黑色蕾絲披肩，幾乎什麼都遮不住，乳頭在布料下清晰挺立，腫脹的陰唇在走動間若隱若現。小腹還微微鼓著，那是下午大會灌進去的精液還沒完全流乾，每走一步，股間就傳來黏膩的「咕唧」聲。

客戶老闆們已經喝得微醺，西裝外套脫了，領帶鬆開，眼睛裡全是饑渴的火。一位胖胖的王總第一個站起來，拍拍身邊的沙發：「小林，來，坐王總腿上。」

若曦順從地走過去，還沒坐下，王總已經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粗糙的大手直接伸進披肩底下，抓住一邊乳房用力揉捏，另一手探到下體，兩根手指「噗滋」一聲插進她還濕潤的陰道，帶出下午殘留的精液。

「嘖嘖，下午那麼多人幹過，現在還這麼緊，這麼濕。」王總笑得見牙不見眼，抽出手指放到鼻尖嗅了嗅，然後塞進若曦嘴裡讓她舔乾淨。

音樂響起，是首節奏強烈的慢搖。陳經理把麥克風遞給若曦：「先唱一首，邊唱邊跳，大家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若曦接過麥克風，站在轉台床上開始唱歌。她聲音甜美，卻因為下午叫得太多而帶著沙啞，唱到高音時微微發顫，更添誘惑。她邊唱邊扭腰擺臀，蕾絲披肩很快被王總從後面扯掉，赤裸的身體在五彩燈光下閃著汗光與精液殘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