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鼻里哼一声。

“那是说别跑。”煤球站起，语气懒洋洋的，“去找主人，怎么能叫跑。”

油条“嗷”了一声，尾骨那个位置要是有尾，这会儿已经耷拉下去了。

油条歪了歪，显然被绕去了，但“找主人”三个字对他的引力太大，他本没想，用力：“好！去找主人！”

林小满发一声短促的尖叫，抓起包，逃也似的冲了家门。

油条耳朵一竖，睛立亮了：“想！”

门“砰”地一声关上。

他放下，盯着天板看了几秒，忽然开：“你想不想主人？”

油条颠颠跟上去：“去哪找主人啊？”

油条睛又亮了，亮得发光：“想！现在就去！”

后煤球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油条那……是真的大。她当时被得又疼又，魂都飞了。那还是她过去之前的事了。现在想想，那手、那度、那得满满当当的胀劲儿……

她脑“嗡”地一下，那些画面全涌来了——洗完澡光着来，一边发一边满屋晃；换衣服从来不拉窗帘，反正她以为家里只有猫和狗；有时候脆睡，早上起来光着去厨房倒。她以为自己一个人住，怎么着都行。她以为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不会说话的猫，和一个只会摇尾的狗。

煤球抬扫了他一下，没搭理。

油条低看看自己，又看看煤球，有委屈：“可是主人说了，不能门……”

她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表格一个数字都看不去。脑里全是早上的事——油条压在她上那又又的，还有煤球那句“你光着的时候还少吗”。她越想越臊，越想越，两条在桌底下不自在地并了又并。

煤球嘴角勾了一下。他走到林小满那堆杂前，蹲下来，翻了翻，摸一个沉甸甸的陶瓷存钱罐。他拎起来晃了晃，里面哗啦啦响。

“主人现在不在家。”煤球慢悠悠地说，“她上班去了，要晚上才回来。”

煤球看了他一，没说话，转走回床边坐下，低继续卷另一只脚。

可臊归臊，臊到后面，她脑里又冒别的东西。

“煤球，你看，主人给我穿这个，好看不？”

煤球靠在沙发上，一条搭着另一条，低看着自己上那件女式T恤。衣服短了，着一截腰。也短，脚踝在外面晾着。他越看越烦，眉拧成一团。

上班，上班要。她狠狠甩了甩，自己盯着屏幕。

“就穿这样去？”煤球伸手，扯了扯自己上那截来的腰，又指了指油条上那条，“你也不怕给主人丢人。”

“先把你这一换下来。”

“笨狗。”

“煤球，主人怎么了？她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每一次，全看着呢。

林小满的脸，从脖一直红到了脚后跟。

她对着电脑，无声地咧开嘴，笑得像个痴汉。旁边同事路过，多看了她一，她立板起脸，假装敲键盘。

他们揣着存钱罐了门。

等下班。等下班回去，再跟他们……嘿嘿嘿。

林小满咽了。

煤球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来，里带着那又坏又得意的光。

“你、你、你……”她指着煤球，手指直哆嗦，半天憋不一句完整的话。

“就这个了。”他掂了掂，“走了，笨狗。”

“那……那怎么办？”

另一边，家里。

油条在旁边，光着上半，那条女式运动勒在他大上，得跟健似的，他居然还觉得好，正对着镜左看右看。

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并排走服装店

“穿个衣服而已，有什么难的。”他说，“你光着的时候还少吗。”

“又不是第一天看了，主人。”

结果这只猫，全都看着呢。

煤球转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想不想去找主人？”

屋里安静下来。油条终于把从T恤里了来，着一脑袋炸，茫然地看向闭的大门，又看向煤球。

商场里。

林小满一整天都没法集中神。

你光着的时候还少吗。

林小满扣扣的手，彻底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