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你放开我……我真生气了……”

，把手铐扣在了煤球被反剪在后的手腕上。

林小满“噗”地笑声，手上动作却没停。她踮起脚，凑到煤球耳边，往他耳朵里气。

林小满才不他。她十指张开，抓着他两实的，又又，手好得她差尖叫。隔着都能觉到那又弹又翘，跟她想象里的一样好摸。她得啧啧有声，脸都埋到他前去了。

她说着，手指隔着，顺着那的形状，慢悠悠地往上一划。

煤球猛地倒一气，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咙里溢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煤球一僵，没说话，耳却红得要滴血。

“哎呀。”她故作惊讶，拖长了音，笑得又坏又得意，“煤球，你这儿怎么啦？嗯？是不是被主人摸舒服了？”

煤球闻言，羞得差背过气去：“闭嘴！谁、谁舒服了！”

她越摸越上瘾，睛都直了。

煤球整个人“噌”地弹了一下，像被踩了尾的猫，声音都变了调：“你——！”

“现在变成人了，我看你往哪儿跑。”

“煤球，你这衣服，买得还好看。”她慢慢地说，手指开始解他的扣，一颗，两颗，“不过现在用不着了。”

“。”林小满一字一句，笑得睛都眯起来，“就你这。圆圆的，乎乎的，我一摸你就跑，越跑我越要追着摸。现在好了……”

“主人，煤球脸好红啊。”油条在旁边探探脑，一脸好奇，“他是不是也舒服了？跟我早上一样？”

煤球被她得浑发僵，耳朵红得能滴血，偏偏那傻狗还在后着他，让他连转都不到。他急促地着，声音又羞又气，还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你……你这变态……别了……！”

“哇……好……不对，是好有弹……煤球，你怎么这么好摸……”

她的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他被黑包裹的、翘的上，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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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把一只手绕到他前，顺着他绷的小腹往下，隔着，轻轻在那个已经有了反应的地方。

“你……放开……”

煤球偏过，死死咬着下，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他剧烈起伏着，呼又又急，偏偏嘴还着，从牙里挤一句。

“可是你一直在抖诶。”油条说得一本正经。

煤球浑剧烈地一抖，从咙漏一声变了调的、像是猫叫一样的呜咽。

“哦，生气啦？”林小满凑得更近，鼻都快贴上他的了，“那你气一个我看看呀。你越气，我越兴奋呢。”

林小满越越起劲，两只手从变成了抓，又顺着他的往上，摸他的腰窝，摸他的后背。煤球被她摸得直哆嗦，像要站不稳了，全靠油条在后面撑着。

煤球想躲躲不开，只能睁睁看着她把自己的衬衫扣一颗颗解开。白皙的膛来，肤凉得一激。他咬着下，咙发，别开视线。

话音刚落，她两只手就摸下去了，结结实实地抓住了煤球的。

煤球被她这么一激，堵得慌，又偏偏被这傻狗得动弹不得。他偏过，把脸扭到一边，声音又低又沙，带着藏不住的抖：“……你这人，怎么这么下。”

煤球：“……”

“……。”

“下？”林小满眨眨，一本正经，“我对自家猫下，天经地义。”

她说着，手就伸过去了。先是在他脸上摸，摸他的眉，摸他的鼻梁，摸他的耳垂。然后顺着往下，过他的结，隔着新买的那件黑衬衫，在他上。

她觉到掌心下面那东西，隔着布料，地了起来，一一的。

“狗狗说得对哦，煤球。你嘴上说不要，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小满听着这个字，非但不生气，反而兴奋得直搓手。

“你……住手……”

金属冰凉的贴上，煤球浑一僵，眶都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他想挣，手铐哗啦响，手腕被硌一浅浅的红痕。

林小满的睛“噌”地更亮了。

“煤球，你知不知，你以前当猫的时候，我最喜摸你哪儿？”

“不住。”林小满笑得贼兮兮的，手指已经他敞开的衣襟里，贴着他温的肤，从锁骨一路往下摸。他的不像油条那样，是温凉的，肤得惊人，肌薄薄地覆在骨上，线条很利。

林小满觉得，自己这辈，都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

“？”她歪了歪，“煤球，你现在这样，确定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