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被同事那句“玩得真花”臊得恨不能钻地缝，一手拽一个，把人往家的方向拖。

路上她压低嗓子，一个劲儿地骂：“你们俩怎么跑出来的！不是让你们好好在家待着吗！”

油条委屈巴巴：“想主人了嘛……”

煤球双手插兜，被拽着往前走，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不看她。

林小满一肚子火，又看了眼他们身上那两身崭新的衣服，越想越不对：“还有，这衣服哪来的？你们哪来的钱？”

油条张嘴就要说，煤球先一步开了口：“他非要买的，不买就撒泼。钱是从你那个陶瓷罐里拿的。”

“你——！”油条瞪大眼睛，“是煤球说带我出去找主人的！也是煤球拿的存钱罐！”

煤球偏过头，慢悠悠地“啧”了一声：“我那是看你在家太吵。谁知道这傻狗一出门就撒欢，拦都拦不住。”

“我没有！我……”

“都闭嘴！”林小满吼了一嗓子，火气蹭蹭往上冒，“等回家再收拾你们！”

她气鼓鼓地往前走，身后跟着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一路被路人行注目礼。

回到家，门“砰”地一关。

林小满把包往沙发上一摔，叉着腰站在客厅中央，一副审讯的架势。

“说！到底是谁出的主意？”

油条立刻举手，像只急于表现的好学生：“是煤球！煤球先问我想不想主人，然后就说要带我出去找主人！”

煤球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往墙上一靠：“我随口一问，谁知道他当真了。再说了，路是你自己走的，门也是你自己出的，我还能把你捆在家不成。”

“可是……”

“可是什么。”煤球睨了他一眼，“我拦你，你听吗。”

油条被堵得说不出话，急得脸都涨红了，憋了半天，突然大声道：“那你为什么拿主人的存钱罐！我看见了！”

煤球：“……”

客厅安静了两秒。

林小满眯起眼睛，目光一点点移到煤球身上。

“哦——”她拖长了音，“存钱罐啊。”

煤球别开脸，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不买衣服，难道光着出去。”

“少来这套。”林小满往前一步，嘿嘿笑了两声，“绕来绕去，不就是你想出门找我的？还甩锅给狗。煤球啊煤球，你平时装得一本正经，原来背地里这么想我啊。”

煤球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只是耳根子有点发红。

“谁想你了。少自作多情。”

林小满盯着他红起来的耳尖，嘴角慢慢咧开，笑得越来越坏。

“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她转身，“啪嗒啪嗒”跑进卧室，翻箱倒柜地翻了一会儿，抱出来一盒子东西，往茶几上一倒。

手铐。绳子。眼罩。几样金属的、皮质的、亮晶晶的小玩意儿，哗啦啦散了一桌。剩下那些更见不得人的，她还压在床头柜最底下，一直没舍得拿出来。

这些都是她平时藏着掖着的收藏，买回来一次都没用过，就等着哪天……嘿嘿。

煤球看着那一桌子东西，脸色终于变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耳朵红得更厉害，嘴上却还硬着。

“你、你干什么。林小满，你别乱来。”

“乱来？”林小满拿起一副手铐，在手里晃了晃，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笑得眼睛都弯了，“煤球，你今天害我丢大人了，不得补偿补偿主人我啊。”

她冲旁边的油条一扬下巴：“狗狗，来，帮我按住他。”

油条一听主人叫他，立刻来劲了，屁颠屁颠跑过来，一把就把煤球的胳膊反剪到背后。

“主人！我按住了！汪！”

煤球哪想到这傻狗说反水就反水，挣了两下没挣开。油条力气大得离谱，两条胳膊跟铁箍似的。煤球的脸“蹭”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偏偏还端着一副“我不怕你”的表情。

“放开我……林小满！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林小满凑近他，故意把脸贴得很近，近到能看见他发红的眼眶和微微发颤的睫毛。她伸出手，指尖点了点他滚烫的脸颊，顺着往下滑，划过他的喉结，划过他绷紧的锁骨。

“啧啧，脸这么红。”她声音压得又轻又软，热气全喷在他耳朵上，“煤球，你不是挺会说的吗？这会儿怎么不说了。”

煤球偏过头想躲，却被油条按得死死的，只能被她摸。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都乱了，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气音的骂。

“……你个变态。”

林小满眼睛“噌”地亮了。

“对呀。”她舔了舔嘴唇，笑得像个终于得手的痴汉，“我就是变态。”

她“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