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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宗渡让人送来药膏,走进浴室,凌佳坐在浴缸里,温水漫过她的双乳,她眼睛有些肿,视线漫无目的地落在浴室一角,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宗渡替她上药时问她这几天是不是要留在梨津。
凌佳没有说话。
他又问,“学校不用请假?”
凌佳这才看向他。
宗渡对上她的视线,“帮你请?”
这些话太多余,无非是想跟她交流。
凌佳目光从他身上挪开,重新落在水面上。
宗渡手指抚摸她湿润的长发。
对她的沉默并无所谓,“我帮你请。”
这一晚他们依旧睡在一张床,夜里凌佳醒过一次,发现宗渡坐在她身边,拉开她的衣服看着她锁骨处的伤痕,她感到不适,侧过身避开他,宗渡从身后搂着她的腰,手指贴着她的伤口边缘,并没有用力,像只是在试探她是否会挣脱。
凌佳疲倦地闭上眼。
隔日醒来房间已经没有宗渡的身影。
桌上留了张字条,说他中午回来,让她不要擅自行动。
凌佳撕了字条丢进垃圾桶,出门打车去了别墅。
真父的女儿已经等在门口,见到她分外喜悦,“我侄子回来了,你们不是认识吗?今天刚好能见面。”
她话音落下,凌佳就看见从二楼下来的易川。
-
此时的泰国并不太平。
安海惠从浴室出来,在衣柜里随手拿了一件睡袍披上,下楼时看见坐在餐桌前的申秘书。
如今应该叫他全名,申淮然。
安海惠没看到塔农的身影,才坐在申淮然对面,接过保姆递来的白粥,勺子搅动片刻,没有喝的欲望,刚丢了勺柄,申淮然就替她添了两勺糖,安海惠看着他,申淮然镜片背后的眼睛深邃又温柔,每每和他对视总能让安海惠平静,忘却在这里看见的那些杀戮。
等保姆重新进了厨房,她才喊他,“淮然哥。”
当初申淮然从甲板上找到她,带着她来了泰国。
一路躲避中,两人睡过十元一晚的廉价旅馆,床单脏得无法入眠,申淮然脱下外套垫在床上让她躺,他睡在她身边,闭上眼睛时,安海惠拽着他的衣角问他以后该怎么办,申淮然告诉她先睡觉睡醒了再考虑未来的事情。
后来到了泰国,申淮然带着她去见塔农。
安海惠接受申淮然的所有安排,她在第一次见他时就依赖他,无论他说什么都照做。
塔农女伴并不少,安海惠顶着一张和凌佳相似的脸,起初并没有让塔农多留恋。
是申淮然教她如何引诱塔农,他让她在他面前脱下衣服,走到赤身裸体的她面前,弯腰看着她的眼睛,笑着问她为什么忐忑,她挡住私处的手指被他拉开,他问她能不能看看。
安海惠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申淮然,忍耐着羞涩点头对他说可以。
她在那时感受到私处涌出的水液,在心中祈祷他不要发现,坐在地毯上,朝他张开双腿露出小穴,看着他用湿纸巾擦拭手指,然后将指节塞进了她的穴里。
她对性爱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