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成盐（韩裕莉 x 韩昌序）「依旧是中」

韩昌序太擅长睡完翻脸不认人这一套。

所以韩裕莉在睡前紧紧拉住了韩昌序的手，对他说自己已经把他扣留，让他不要想着离开，她不允许。

放完话后她再也撑不住，脸颊贴着韩昌序的胳膊睡了过去。

她梦见了并不愉快的过去。

韩昌序读高一的时候，她还在读初中，暑假两人因为一点小事闹了不愉快，她不是忍气吞声的类型，在故意拌嘴找茬却被韩昌序屡屡无视时，她就选择了更激进的方式：挑衅他。

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的决定，至少在她趁他洗澡的时候准备将小虫子丢进去时，先看见了他胯间的大虫子，她一时间愣住，不知道该捂眼睛还是该捂鼻子，就这么愣愣地看了他十几秒，才被一条热毛巾兜头丢了过来，她险些因为重力跌倒在地，视线受阻时终于听见了她哥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韩裕莉，你给我滚出去。”

这天之后韩裕莉总能梦见韩昌序。

梦见他站在淋浴头下的样子，也梦见他的裸体，画面总会在他的性器上定格许久。

醒来时双腿有着陌生的潮湿，她以为是尿，躲在厕所悄悄摸了一下内裤上的湿润，却发现是黏腻的，没有味道，手指拉开，就成一条银线。

她对陌生的情潮感到困惑，仿佛被人殴打过，没精打采地下楼吃饭。

坐在对面的韩昌序一直在玩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个没完，韩裕莉喝牛奶的时候忍不住偷看他，视线像风筝一样松松紧紧地看了他许多次都得不到回应后，她有些不满地踹了他一脚，问他在跟谁聊天。

韩昌序没回答她的问题，太了解她不依不饶的性格，拿起手机就准备出门。

韩裕莉一跃而起，趁他不注意抢走他手机往沙发的方向边跑边看。

她以为他在跟朋友聊天，结果是个女生，聊天界面格外甜腻，一口一个哥哥地喊韩昌序，还发来穿性感内衣的自拍，说下面不舒服让他帮忙看看病。

韩昌序并不热络却也不是毫无回应，略带调笑地让对方别那么骚。

他说完女生就发了张内裤的照片，裆部湿了一片，潮湿的液体并不陌生，她早上刚经历过，困惑在女生这里得到了解答，她说：想你想的全是淫水，实在忍不了。

韩裕莉后来死皮赖脸跟着韩昌序去他朋友的聚会中知道了情况。

从别人的调笑中得知女生比韩昌序高一个年级，在韩昌序入学时就盯上了他，屡次撩拨终于得到了回应，如今正打得火热。

韩裕莉认识韩昌序所有朋友，那些人笑着让她不要坏她哥哥好事，以为她听不懂弦外之音，语气格外暧昧，韩裕莉盯着正中央点着蜡烛的蛋糕看了许久，最后直接掀了桌子。

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就是她跟韩昌序冷战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后，她去浅川等韩昌序，被韩昌序朋友告知他已经跟宗渡走了。

倒是照片里那个女生认出她，热情地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玩。

韩裕莉不喜欢她说话的语气，也不喜欢她对自己的熟络，她能认出自己只能说明她和韩昌序发展顺利，从韩昌序这儿知道他有个妹妹，但韩裕莉没有拒绝。

那是她第一次去会所，刚走进去就有穿着浅川校服的男生跟她搭讪，问她要不要一起玩，女生替她拒绝，搂着她的胳膊让男生滚一边去。

“你跟我哥很熟？”她挣脱开女生的手，问她。

女生以为韩昌序没有给她介绍过自己，笑着说，“我跟你哥哥在交往。”

韩裕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或许是表情真的太过于冷淡，以至于向来健谈的女生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几秒后，才想起应该介绍自己的名字，但是韩裕莉拒绝了，她笑了一声对女生说，“没必要，你跟我哥又谈不了多久，我何必费心去记你名字？”

其实是她说谎。

这是韩昌序第一次谈恋爱。

但女生如她所愿地安静了下来，一直到在人群中找到韩昌序，女生都没有再说话。

韩昌序没有在外人面前拂她面子，她喊哥哥，他便点了点头，没问她是怎么过来的，让人给她倒了杯果汁。

女生皱着眉走到韩昌序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