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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才能以秘法加密,除非用同等秘法解密,任何人都看不明白分毫。她不动声色地将薄绸折起,抬眼看向王麻子,声音更软,却隐隐藏着刀锋:“看来,真正值钱的东西在你这小脑瓜里啊。说,反星教哪个妖人让你送的信?又要你送给何人?”
王麻子被那双勾魂眼盯着,腿肚子直打颤,却强撑着挺起胸膛,挤出一抹猥琐的笑:“那…那就要夫人先兑现交易!等小人爽够了,必然知无不言!”他眼珠子滴溜溜转,偷偷瞄向花廋夫人高耸的胸脯,喉结上下滑动,裤裆里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
花廋夫人忽然站起身,纱裙如水波荡开,露出那对随着步伐剧烈晃动的巨乳,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颗硬挺的樱桃。她款款绕到王麻子身后,纤腰一扭,丰臀几乎贴上他的后脑,葱白玉手搭上他干瘦的肩膀,指尖慢条斯理地揉捏,声音低得像情人呢喃:“包打听,你胆子不小…”
王麻子只觉一股暖香钻进鼻腔,鸡巴瞬间胀得更大,正要咧嘴傻笑,花廋夫人忽然俯身,红唇凑近他耳廓,轻轻吹出一口诡异烟气。那烟气带着甜腻的花香,却瞬间钻入耳道,化作无数细针刺入脑髓。
“呃——”王麻子瞳孔骤缩,浑身猛地一僵,嘴角流下一线涎水,双眼翻白,变成了一具空壳傀儡。
花廋夫人直起身,厌恶地甩了甩手,纱袖滑落,露出整条欺霜赛雪的藕臂。她冷笑一声,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媚意与狠辣:“就凭你这臭虫,也配跟本夫人斗心眼?”
她玉手一挥,身后两名女奴修立刻上前。黑皮甲那名俯身,一把揪住王麻子后领,像拎死狗般将他拖起;红纱那名则踢开房门,铃铛声清脆,就这般拖了出去。
王麻子被拖走时,裤裆里的肉棒还硬邦邦地顶着,涎水顺着嘴角滴到地上,留下一串湿痕。花廋夫人看着他的背影,舌尖舔过红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兴奋。
夕阳如血,斜斜地洒在五星岛的花满楼门前,鎏金的匾额在余晖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平日里车水马龙的楼前,今日却冷清得有些诡异。反星教的谣言如野火般蔓延,即将强攻五星岛的消息让不少凡人和修士闻风而逃,街头巷尾的喧嚣早已被恐慌取代。花满楼的朱漆大门紧闭,门口的玉石台阶上,只有几片落叶被海风卷起,发出沙沙的轻响。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大门猛地被推开,一个男人的身影如破麻袋般被扔了出来,重重摔在台阶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正是先前大言不惭要与花廋夫人做交易的王麻子。此刻的他,满脸灰土,衣衫破烂,额头上还挂着几道青紫的血痕,像是被狠狠收拾了一顿。但他的神志已经恢复,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着,透着几分恼怒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