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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尖利如刀:“包打听,要不是夫人慈悲,说你还有点用,留你一条狗命,你以为你今天进得了花满楼还能出得去?趁早滚蛋!再让老子看见你,必弄死你!”他一边说,一边又狠狠扯了下铁链,月奴的头被迫仰起,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乳汁喷涌得更快了。
王麻子却像是没听见黄头龟公的威胁,眼睛死死地盯着月奴那具淫贱的身体,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声响。他认出了眼前的女人,正是他白天在花满楼大厅见到的那个“摆件”,这辈子哪见过这等尤物!那对巨乳,像是两座白花花的肉山,晃得他眼晕;那肥臀,圆得像满月,臀缝间那湿漉漉的骚穴仿佛在向他招手;还有那张痴傻的贱脸,空洞的眼神和吮吸的淫嘴,简直像个天生的母兽,专为伺候男人而生!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自己的鸡巴狠狠捅进那湿热的骚穴里,肏得她哭爹喊娘!
“老子…老子早晚要弄一头这样的母狗!”王麻子咬着牙,嘴里嘀咕着,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淫欲。但黄头龟公那阴冷的目光扫过来,他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他知道,在这花满楼,自己就是个蝼蚁,惹不起这些狠人。他狠狠地啐了口唾沫,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下台阶,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只留下一串不甘的咒骂在风中飘散。
看着王麻子狼狈的背影,黄头龟公冷哼一声,转身牵着月奴往花满楼内走去。她爬行的动作木讷而卑微,巨乳在地面上摩擦,乳汁和淫水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湿痕,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扭曲的快感。花满楼的大门缓缓关闭,将这淫靡的一幕彻底隔绝在夕阳之外。
第三十八章 弃岛而逃
夕阳的余晖早已从花满楼那鎏金匾额上褪去,曾经车水马龙的门庭如今冷清得像是被遗弃的废墟。半年前的谣言成了真,反星教的攻势如狂潮席卷五星岛,整个岛屿的修士与凡人早已逃得七七八八。花满楼内,昔日的淫靡之音被一片忙乱的脚步声取代。大厅里,奴修们来回穿梭,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
花廋夫人站在大厅中央,依旧是一袭轻薄的紫纱长裙,她的酥胸高耸,乳沟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挥手指挥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两团熟透的蜜桃在风中摇曳。一双丹凤眼微微眯着,带着几分不耐与冷厉,红唇紧抿,透出一股掌控一切的威严。
只见她掌中托着一只巴掌大的储物袋,灵力涌动间,一件件金光闪闪的法器、灵石和珍稀灵草被收入其中。周围的奴修们忙得满头大汗,她们将能带走的值钱物件一件件塞进储物袋,至于那些沉重的家具和装饰,则由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奴修背在背上,沉甸甸的包裹压得他们的腰背微微弯曲。
至于那些凡娼,平日里在花满楼里摇曳生姿、伺候客人的尤物,如今却被花廋夫人冷冷地扫了一眼,挥手道:“这些没用的赔钱货,赏几个灵石打发了!留着也是累赘!”那些凡娼们闻言,个个花容失色,穿着破烂纱裙的她们,泪眼汪汪地哀求着,希望夫人不要抛弃自己,却只换来花廋夫人一声冷哼。她们最终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哭哭啼啼地离开花满楼,消失在门外的茫茫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