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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钰：“嗯，他在试刘思楠的本能，人在猝不及防时，下意识会用自己的惯用手，尤其是在遇到危险时。”

她顿了顿，目光如线般刺向刘思楠的左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王小路信了。”温钰说，“他以为你真的在帮他，他伸手下去捞，而你站在他后，用右手抓住他的左脚踝，假装在固定他。”

温钰心中早有数，监控里刘思楠那张脸瞬间苍白。

她们带着几名狱警，脚程很快，厨房门后蒸汽和的气味扑面而来，辣椒油的呛辣惹得她扇了扇，但并不妨碍她捉凶。

温钰径直走向储藏室，在门旁停下。然后转，面向厨房中央。

刘思楠的呼变重。

不过，她也看到池桉朝监控得意一笑，笑得那叫灿烂。

“他故意的扔那个土豆的？”

她模仿着那哑的、不耐烦的语气，好像自己就在现场：“你这样怎么够得着啊，我拉着你，你往下捞。”

厨房里静得可怕。

油锅里的暗红的皱舒展、卷曲，像无数的肢节在挣扎，金黄的油滋啦滋啦翻着，浮起小小的气泡，连带一旁的滴声，合奏成名为死亡的行曲。

“走吧，该去收网了。”

“都到齐了。”她朗声，“那我们就来还原一下，昨天中午，王小路是怎么死的。”

“但实际上，你的左手——你真正的惯用手，正在他的后颈上。等他摸到那把假钥匙，正要起时，你便左手发力，把他的狠狠了油里。”

“他挣扎，脚蹬，手在桶上抓。”温钰盯着刘思楠，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但他的力气没你大。你了大概一分钟？两分钟？也许你还多等了一会儿，等到他的没有一能动。然后你松手，就这么睁睁看着他的沉下去。”

李邱瞪大了看向钱文，里询问着，却没获得答案。

温钰：“刘思楠，昨天中午，你想办法把王小路的钥匙骗到手上，然后谎称钥匙掉油桶里了，可实际上，你把真正的钥匙藏了起来，掉去的是提前准备的其他钥匙。”

温钰继续说：“王小路虽然埋怨你，但也怕耽误堂工作挨罚，就答应帮你捞钥匙。你让他趴在桶边，上半探油里，伸手去够。然后你说——”

现场的所有人，被她的言语都代了那个画面。

她下通话键，对厨房门的狱警说：“可以了，控制住他们。”

刘思楠表情不显，黑的手腕转着铁勺在锅里重复地捞油，但不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