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黏糊又有劲。

陆贞柔被他的冒然举动吓了一，面上的矜持差挂不住，又想起与李旌之也有过一夜肌肤之亲，回手的动作一顿，学着以前在李府伏低小的语气，声埋怨：“你怎么老是一副冒失的样。”

陆贞柔红着脸，任凭李旌之凑过来贴了半天，才恶人先告状似的啐了他一脸，又带着几分羞赧将东西了过去，期期艾艾地说：“上次错过了你的十八岁生辰，诺——生辰礼。”

不等陆贞柔回应，他又急又快地问：“他对你怎么样，你过得好吗？我托人送了好几回信，你有没有收到？”

心知陆贞柔心比青天还上三丈，是极在意脸面，此话一定然会惹恼少女。

他知贞柔生得极好，眉似笑还嗔，顾盼间着醉人的媚意，又如清晨的桃，她的丽像是名剑鞘的锋刃一样，是能够刺伤人的睛。

他刚一凑过来，陆贞柔整个人像是贴上了火炉似的，微微张息起来。

一段时间未见，如今的贞柔比记忆里的模样更加鲜活好，如日盎然的朵，不仅比之前了些、手长了些，神态间带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让人移不开，又使人甘心悸动沉醉。

思来想去，旁人终归比不过自己对贞柔上心。

不曾想适得其反，李旌之听得嘴角一，把陆贞柔拉到怀里，上下打量了一番，奇：“副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滴滴的，转好了？”

闻言，陆贞柔鼓了鼓腮帮，故意反问：“哪瘦了？”

可她的睛比之前冷了些、沉了些。

“一定受了很多委屈。”李旌之正脱，乍把话咽了下去，转而说起以前的趣事。

睛依旧骄矜傲慢，却壮得跟一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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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旌之顿时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少女的脸颊：“瘦了。”

李旌之也是贱得慌，见人愠怒，自己又挨了顿打，不仅不气，反倒乐不可支，将人抱了些，黏糊糊地亲了亲她的额间：“我好想你——”

李旌之拉着她的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细瞧之下，愈发心惊。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想起案上那一沓信件，还有被抛在脑后的十八岁生辰，陆贞柔难免心虚地低下，小声：“你、你别他呀谁的，在你面前的我不是好好的吗？”

被戳穿的陆贞柔心微怒，压下的眉又扬了起来，眉因隐隐的怒意变得生动鲜活，几伸手作打的样，看似不轻不重，实则猝不及防给他狠狠来了一下：“你故意的！”

他一面说着，一面握着陆贞柔的手，心升起对素日好兄弟的愠怒：原以为萧昭允是个好的，毕竟是皇室贵胄、并州之主，哪知连贞柔也照看不好。

当她不笑的时候，才使人惊觉如此秾丽的是生在肃杀冰冷的冬日。

李旌之心里甜得跟什么似的，顺着那不值钱的络反手握住了心上人的手，暗恨自己怎么忘了给她带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