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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瓣落在了她纤长的脖颈上,鼻尖贴着她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轻
嗅、啃咬。从下巴到锁骨,再沿着那优美的弧线,最终停在了那剧烈起伏的乳间。
「真香。」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下一刻,湿热的舌尖猛地探出,精准地卷住了其中一颗战栗的乳珠。
「呀--」柔福被压制的手腕也猛地攥紧。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感直冲小腹
底端,她喉咙里溢出了一串细碎而娇媚的喘息,「夫君……怎么这样……别含…
…含我……」
孙廷萧哪里肯听?他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微微用力吸吮起来,另一只手也没
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条早已被褪到一半的亵裤边缘,指
尖挑开那最后的布料阻碍,直截了当地覆在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幽谷。
那里,早已因为方才的挑逗而变得泥泞不堪,细密的花汁溢出,沾湿了最外
层的软肉。
孙某人的中指,刚刚触碰到那片泥泞的花唇,柔福便如同一只受惊的幼鹿般,
整个身子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唔!」她紧紧咬住下唇,死死压抑着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惊呼,双腿本能地
想要并拢,却被孙廷萧用坚实的大腿强行抵开,只能无助地敞露在手指之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空虚感与酸胀感,夹杂着难以启齿的酥麻,瞬间从那花
壶底端直冲脑门。柔福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打开了什么,那从未
经历过情事的幽谷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股羞人的热液,将孙廷萧的指
腹彻底打湿。
她羞愤欲绝,眼眶里又聚起了水雾,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夫君……我…
…我身子是不是生了什么怪病?为何……为何那里会……会有水流出来……好生
奇怪……好脏……」
那副又惊又羞的小模样,当真是惹人怜爱到了极点。
孙廷萧并没有急着往里探,只是停留在花穴的外围,轻柔地刮擦着那两片因
为动情而微微肿胀的娇嫩花瓣,沾着那晶莹的淫液,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
「傻丫头,这哪里是什么怪病?更不是什么脏东西。」
孙廷萧如同怪大叔一般,对他的小娇妻讲解道:
「这叫『动情之水』。你那教引嬷嬷莫非没告诉你?男女交合,若要水乳交
融、免去撕裂之痛,便少不了这东西。唯有动了情,身子有了感觉,这幽谷深处
才会分泌出这等甘露,用来润滑那即将进入的物件。」
他一边说着,那沾满黏腻花汁的中指,便恶作剧般地往上一挑,精准地按在
了那颗隐匿在层层软肉之中的敏感花核上,轻轻碾磨了一下。
「啊--」
柔福猝不及防,被这一记精准的揉弄刺激得终于把娇喘释放出来,下面更是
水汪汪的,进入了予取予求的状态。
「你看,」孙廷萧得意笑道,「这不是怪病,这是因为我家公主的身子,已
经被夫君给彻底撩拨起来了。它这是在告诉我……它已经准备好,要迎接夫君了。」
柔福点点头,大致听懂了,自己有这般反应,是喜爱夫君才会如此。
看着小公主这般羞怯又情动的模样,孙廷萧缓缓将那根沾满了晶莹花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