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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在了自己那坚硬的肉柱
上,带着她那五根纤细的玉指,一点点地、强行握住了那粗硕的根部。
玉澍感到手心里传来的,是那如同擂鼓般强劲而鲜活的跳动,这物件一动一
动的,她都握不住了!
「别怕,看着它。方才你说自己的身子流出了水,那是女子动情的本能。而
男子动情,便是眼下这般光景。」
孙廷萧带着柔福的手,沿着那硬挺的柱身缓缓上下滑动了一下,耐心地为她
讲解这男女之事的另一半奥秘:
「这叫阳气汇聚、坚挺如铁。男子唯有在面对自己想要占有、想要疼爱的女
人时,一身的精血与热力才会疯狂地往下腹涌去,让这原本绵软的物事变成这般
模样。它越是胀大、越是滚烫,便说明夫君此刻心里,对你的欲念有多深。」
他空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柔福那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的大腿内侧,安抚着
她紧绷的神经:
「你方才不是问我,那种痛是不是跟女子月事一样吗?现在你看,它长成这
般模样,龟首圆润,柱身平滑,本就是为了契合女子的花穴而生的。」
孙廷萧的手指再次探到那泥泞的花穴口,沾了一点那晶莹的花汁,抹在自己
的龟首之上:「正是因为有了你刚才流出的那些『动情之水』的润泽,它能一点
点地挤开你的穴口送进去。痛是难免的,但只要你彻底放松,顺着它的力道接纳
它,等痛楚过去后,它便会将你整个人彻底填满,带你尝到男女之事的销魂滋味。」
听着他这番直白露骨、却又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讲道」,柔福那颗狂跳的
心,竟奇迹般地渐渐安定了下来。手心里那滚烫坚硬的物事,似乎也不再如起初
那般像个吃人的怪物,反而透出一种属于这个盖世英雄的鲜活。
说来倒也着实有趣。
孙廷萧低着头,看着这借着昏黄灯火,正满眼懵懂、红着脸颊打量自己那粗
硕阳物的娇弱新娘。他身边的红颜知己哪一个不是有着过命的交情?可唯独眼前
这位名正言顺、由圣人钦赐的正牌夫人,细算下来,统共也没见过几面。
在这盲婚哑嫁的时代,这等大婚之夜才真正初识彼此的光景,反倒成了最合
乎礼法、最名正言顺的夫妻常态。更何况,这小丫头的年纪连自己的一半都不到,
完全是一张未染半分俗世尘埃的白纸。堂堂统率千军万马的大将,此刻倒像个耐
心的私塾先生,在这破旧的兵站土屋里,一点一点地亲手教导着自己的小妻子男
女之欢的过程道理。
「感受到了么?」孙廷萧带着她的手,在那贲张的柱身上又缓缓滑动了半寸。
那庞然大物在柔福纤细的指间不安分地跳动着,顶端溢出的清液甚至沾在了
她的虎口处,黏腻而灼热。她虽有心想退缩,却又顾念着自己为人妻子的本分,
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心头的羞耻。
「莫怕。」
孙廷萧松开了手,身子微微后仰,将那阳物毫无保留地交托在妻子的玉手中。
「既然怕疼,那咱们就先不急着进去。你先这般……用手帮帮夫君,如何?」
「用……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