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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油
子哪怕为了自家前程,也绝不敢推诿敷衍。」
榻上的孙廷萧腰胯猛然发力重重顶到底,直顶得苏念晚发出一声娇啼。他俯
身在苏念晚汗湿的额上亲了一记:
「有你们几个里外操持,这一盘残局,倒能叫咱们一步步下活了。」
孙廷萧伏在苏念晚身上,腰胯发力抵到底,精关松动,将最后的精液尽数浇
灌了进去。接连应付数场云雨,他也终于累了,抽身翻倒在一侧,胸膛起伏着,
闭上双眼,喘息渐沉。
玉澍并未因未得承欢而生出怨尤,只是翻过身子,挨着他宽阔的胸膛伏下,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鹿清彤与苏念晚亦觉困乏入骨,各自扯过棉被掩住身子,四
人在这狭窄的卧榻上首尾相依,沉沉睡去。
翌日天光微亮,霜气笼罩着睢阳城。
外头兵营的晨号尚未吹响,卧房里已传来一阵动静。昨夜和柔福一起睡的赫
连明婕一大早醒来,得知玉澍与自己的差事已被定下,而昨夜孙廷萧竟背着她同
另外三人折腾了大半宿,顿时气鼓鼓地冲进屋来。
「坏蛋!偏心!」
赫连明婕骑坐在床沿,扬起两手,在孙廷萧胸膛上接连捶了几下。虽没用上
平日里开弓射箭的蛮劲,落点却也发闷:「萧哥哥既然都应承放我和玉澍姐出门
办事,昨夜为何偏偏漏了我?临行前连身子都不给人家睡上一晚,天底下哪有你
这般小气的!」
孙廷萧刚醒过神,被她这一通连珠炮打得失笑。他伸出胳膊,扣住小姑娘的
腰往前一带,直接将人揉进了怀里。
「好了,少在那处胡搅蛮缠。」孙廷萧低语一声,低下头,严严实实堵住了
她的嘴。
赫连明婕起初还挣扎着扭动,尝到那股熟悉的气息,身子到底软了下来。她
松开拳头,双手环上孙廷萧的脖子,迎着他的吻,眼角泛起了湿意。
自当年塞外风雪之中被全族托付给这个男人起,她一直如同影子般伴在他马
前鞍后。哪怕前些时日孙廷萧赴洛阳、回汴州遭构陷下狱,两人被迫离散,彼此
音讯总有办法探听。
可这一遭全然不同。
关山阻隔,兵戈四起。她要从睢阳穿过沦陷与未沦陷的交界之地,绕经颍川、
洛阳,再往关陇。千山万水,胡骑与流寇交织,一旦踏出睢阳大门,彼此的音信
便可能就此断绝。乱世人命薄如纸,谁又能打包票,此番挥手作别,不会变成此
生的最后一面?
十一月初五清晨,又是一夜过去。
昨夜孙廷萧到底没拗过赫连明婕,把她单独抱回房里,由着她折腾了大半宿,
方才算补足了离别债。此刻两队精骑已在瓮城内整队待发,战马鼻孔喷着白汽,
秃噜噜地鸣。
赫连明婕一身皮袄轻甲,发丝利落地束起;玉澍腰悬宝剑,披着御寒的厚风
氅。临上马前,两女紧紧握了握手。
「待到了南边,我必定把江淮的府库和兵丁掏出一半来!」玉澍语调铿锵。
赫连明婕亦挑眉应道:「那你就等着看罢,等我杀回来,身后必定跟着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