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外伤都好了，不必担心。”

先前长时间的缠绕、贴合，早已让那两蛰伏的悄然胀大，此刻再被她柔韧的尾鳍一扫，便再难自持。

扶希颜想终结这无谓的比较，试图尾离开闵伽的怀抱。

扶希颜从储戒中取可内服的疗伤药，商量：“上完药，你便回去歇息，好吗？”

他的语气温和，内容却辛辣嘲讽。

“但你方才的惊讶，不似是因为咒纹。”他平声指差异。

闵伽追上，实臂膀从后严密地圈住小的人儿，自责地歉：“是我不好，太急了。莫怕我……”

她下意识摇：“没……”

扶希颜不懂这咒的玄机，迟疑地问：“要上药吗？”

扶希颜忽地笑了，清柔语调如能搅化人心，却直指那被刻意忽略的存在：“那邵景元的呢？我记起他与我共度的日了。师兄，你也要像他那般待我吗？”

她不想话题又绕回在两兄弟间作抉择，正想说些什么，却被闵伽拉近，双近乎相贴：“那刺，只会伤到你。”

扶希颜不敢探查他的经脉，只能嘴上问：“可是哪里不适？我分明还闻到新鲜的血腥味。”

可她这一挣，无意中让鲛尾在闵伽尾腹上重重蹭过。

下一息，闵伽偏过亲吻着另一边雪柔肌肤，讨好般一落下轻吻：“皇兄能给的，我也能。”

在这样的目光中，扶希颜努力稳住呼，用帕沾了药轻缓地在他的面上。

终于结束上药，扶希颜着沾了几缕血丝的帕不知如何置，闵伽忽然声：“你见过皇兄的了？”

她仍想让他速速离去，免得闵傕突然现来个瓮中捉鳖。

然而，闵伽没说答应与否，只安静地凝视她，让她后背隐隐发。

扶希颜发麻。

言下之意，岂不是还有内伤？

闵伽的躯僵一瞬，却拢得更：“陆上有言，人心易变。我本只想照料你，可…或许是我卑鄙。”

“师兄……”扶希颜当即想要挣开，却被扣住了腰肢。

闵伽闭合嘴，似有些自嘲：“近日破戒多了，旧的无效，只能刺新的。”

她忙加快动作，却又怕戳疼了他。

这些阶修士的观察力，为何皆如此细致微？

扶希颜耳边嗡的一声，羞愤加地推开他，爆发最快的速度往殿门游去。

冰冷的长之兴奋轻，抵在她尾的上，存在得难以忽略。

闵伽会意，指了下他的嘴。

扶希颜睁睁看着殿门就在一步之遥，无力地低声问：“先前是你说，不会让任何人勉我。这任何人，不包括你吗？”

扶希颜莫名燥，别过脸不再看：“你去补禁咒了？瞧着好疼。”

她不回应，他便拨开她的发辫，颈侧那类似吻痕的伤。

扶希颜心一，瞬间记起闵傕的吻，磕磕绊绊地问：“嘴…伤了？”

平衡，鲛尾划过他的尾腹，又被顺势卷裹了起来。

即便隔了一层布料，柔冷的传到指尖上，气氛愈发黏腻。

闵伽眸光柔和，其中期待分明。

他笑了笑，张开。

只见他尖上那原本用来约束血脉异变的咒文刺青已被覆盖上新的印记，血丝渗，新旧叠，幽光若隐若现，禁忌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