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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拥有许愿柳】11.解药(2/2)

换作平日,扶希颜被他这般亲昵地打趣,心里早该甜滋滋的了。

即使他足够放任,扶希颜仍不得其法,只了一血。

她浑都似被火燎过,连听清他的话都费劲,便只循着本能侧过脸,张咬住他的掌心。

与邵景元的一夜缠绵抚了扶希颜的不安,她便以为这事隐瞒过去了。

恍惚间,尖竟又泛起昨日尝过的闵伽的血的味。

闵伽沉默了半晌,到底是直言:“这段时日,你离不得我。”

也不知浑浑噩噩等了多久,一双大手从后将她抱起。

她支吾半晌,实在编不妥当的说辞,只得着从储戒中取小小的钱袋,上缴似的放他掌心:“今日只挣了这么些…我…我还没想好要买什么……”

她缩了缩足尖,用寝袍下摆遮住涂抹药膏后愈合完好的伤,细声细气:“嗯…小兽很可,有几只雀儿听见我弹琴也跟着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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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元乐得被人儿投怀送抱,顺势带着她往床榻里倒去:“颜颜若真想谢我,不如拿些诚意来。”

但若早知碰了他的血会这般惦记着他,索要他的供养,她当时还能怎么办?

他说得笃定,扶希颜却没能放心,也无力挣。

难,这便是他留下那枚玉符的缘故?

邵景元眉梢微挑,掂了掂轻飘飘的钱袋,解开系绳往里瞧了一,发现只有两块中品灵石。

传讯中断后,扶希颜浑乏力地伏在妆台上,只觉得度日如年。

她鼻尖一酸,间哽咽,连忙遮掩地埋他膛,嗓音闷闷的:“多谢元哥哥……”

“知了,”闵伽似是料到会有这么一遭,放柔了声音安抚,“我这便过去。”

布袋变得沉甸甸的,扶希颜的心也是。

扶希颜接连喝了好几茶也不用,反倒神思昏沉,连前的谱都有些瞧不清了。

几息过后,玉符中传来闵伽清朗的声音:“扶师妹?”

闵伽似认命也似庇护般收拢手臂,抱了她:“此事是我的责任,我会照顾好你。”

她懵懂地仰脸:“……什么意思?”

扶希颜知昨日情势危急,闵伽是为了救她才不得已此下策。

闵伽拭去她脸颊的痕,将她轻他颈窝,平静地承诺:“你我并未合,不过是以血哺喂,合尚浅,约莫数日便能恢复如常。”

他倒也没取笑她,反而往里放三枚极品灵石,撑得瘪平的小布袋鼓胀起来:“扶二姑娘今日为宗门效力,我额外添些嘉奖。可够买礼了?”

但此时她满心是白日里与闵伽的越界行径,越是被邵景元温存相待,便越觉愧疚。

慌惶之下,泪珠扑簌簌从她尾跌落:“合期…要多久?”

扶希颜呼浅促,连唤他的力气都所剩无几:“我…渴……”

月上中天时,他才掀开罗帷步内室,扶希颜已蜷在床帏昏昏睡了。

莫说今日挣来的灵石本不够买件像样的礼,单是下午那场变故便闹得她心烦意,哪里还有心思挑选珍宝?

邵景元脱去外袍,掐了个净诀后在榻边坐下,将绵绵的人儿从被窝挖来抱到上,逗般拨了拨她纤长颤颤的睫羽:“今日在灵兽园玩得可尽兴?”

怦怦,怦怦……

她没能解渴,的异样又让她觉得可怕极了,便委屈得泪汪汪:“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然而,她第二日如常在琴堂修习课业时,指尖忽然一,琴音变调,焦渴毫无预兆地袭来。

扶希颜知他必定记着这事,但被他当面讨要便免不了心虚。

扶希颜前一晃,便坐到了闵伽怀里,被他捧起脸庞,对上他掺了忧的蓝眸:“除了渴,还有哪里难受?”

刚下不久的焦渴又漫了上来,她颤抖的贴上他的颈侧。

相贴之底下,是他沉稳搏动的脉息。

闵伽手掌的被刺破,低了声:“唔……”

邵景元边听她絮絮说着趣事,边惬意地卷绕她的长发:“答应给我的礼呢?”

他取一方帕,耐心替她拭净边血迹:“昨日那条海蛇吞过柳枝的树,寻常解毒丹未必能化解沾染异界之力的蛇毒,我只能先用血替你解毒。之前我不让你尝,也是怕你受这苦楚。”

闵伽眉间浮现愧,低声解释:“鲛族的血,是用来滋养伴侣的。无论受用者是何族,汲取后皆可温养经脉,补益神魂。但会有一段合期。”

她跌跌撞撞地回到府,直奔妆台翻那玉符,攥住了救命稻草般了。

扶希颜的脸庞倏地苍白:“那…你为什么还给我喂血?”

扶希颜忍着不适熬到午间休憩,后背衣衫被冷汗浸透了,起时膝弯发,险些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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