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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唇瓣,用诱人的语调低声说道:「别再这样了,老公,别再用手指了,
给我,快给我。」这一声「老公」让苟良的呼吸骤停,他抽出手指,不由分说就
将肉棒顶在妈妈的下身。
他一手紧紧握着那滚烫的茎身,用自己那巨大的龟头在泥泞不堪的阴阜上来
回摩擦。
龟头每一次滑蹭带来的刺激,都让文绮珍的身体不断颤抖,穴口不自觉地开
合收缩。
「老婆……」他俯身在她耳边吹着气,「我来了……」
他的下身开始发力,肉棒朝着妈妈的小穴方向挺进,龟头顶部开始冲破那紧
窄如处子门户的嫩肉。
「呃!」文绮珍死死咬住下唇,感觉到身下的撕裂感觉,这是不可以被抹掉
的最终日,今天做爱的这种痛楚将会是最后一次,她要好好记住。
虽然早已在循环日里多次做爱,但每次重置后都会恢复如初,也就是说其实
每一天循环日,苟良所面对的都是久未经人事的小穴。
不算上叶馥嘉用道具作弊的那次,这是她在现实时间上的初破,那层象征着
纯洁的生理界限被苟良的肉棒狠狠突破。龟头冲破了伦理的桎梏,一种理性与感
性都和循环日那种不做实的差异感觉从心底衍生,紧箍感从龟头弥漫到全身,这
次插破已经超越肉体的禁忌,而达到了精神上的升华。
「呜呃……」文绮珍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双手挠着苟良的后背,指甲在那
里留下了几道红痕。
突破了!不是肉体上的处女膜!而是比处女膜更为坚固,和整个社会整个伦
理体系对抗的堤坝!
在真正的时间线上,在最终日的现实世界里,儿子的阴茎,第一次彻底占有
了母亲的身体!
滚烫的肉棒一寸寸缓慢地向前,每一次推进,那紧致温暖的阴道内壁都会疯
狂地吸吮。
苟良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全根尽没!
时间仿佛陷入了静止,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汗水从苟良的下巴滴在文绮
珍微微泛红的乳沟间。
真的被插了,在真实的日子里,儿子用他滚烫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从今往后,她的身体里面就永远留下了儿子的经过的痕迹,他不再单单是儿子的
母亲,更成为了亲生儿子在床上的妻子。
半分钟,漫长如一个世纪。
「呼……呼……」文绮珍的喘息渐渐平复了一些,她轻轻抚上儿子的背脊,
用那双温柔的大眼睛看着双眼瞪得通红的苟良:「老公,动一下嘛……」
「老婆……」苟良吞下口水,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她胸前那对随着她呼吸起
伏的丰满奶子用力搓揉,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变形。
「啪!」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内环绕。
「嗯啊……」文绮珍被玩弄得全身发软,双腿本能地盘上苟良的腰身,感受
着他每一次挺进时将自己完全贯穿的快感,「慢,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
底了……」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撞上小穴深处最为娇嫩的花心。每一次抽出,紧致的阴
道内壁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妈妈的身体在用最真实的方式回应着儿子的占有。
这是他的母亲!这是他最爱的女人!这是将一切交托于他的妻子!
「腿张开点,亲爱的老婆……」苟良喘着气,双手将文绮珍缠绕在自己腰间
的洁白美腿分开,分别压向身体两侧。他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泥泞的穴口,肉棒将
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滑淫靡。
每一次撞击都溅出更多爱液,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发出「噗滋、
噗滋」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妈,老婆……舒服吗?嗯?被我插的感觉?」苟良一边挺动一边俯身,在
她耳边喘息问道。
文绮珍被顶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哼嗯,别……
别说……别问了……」
「老婆,看着我!看着老公是怎么爱你的!」苟良再次变换姿势,将手中抓
住的那两条美腿,越过肩膀向上一推,那双纤长的美腿扛在了自己的两侧肩头。
这个姿势将文绮珍的身体对折起来,臀部被高高抬起,那原本就深入的姿态,
因为下身角度的改变,让那龟头到达了从未有过的新天地。
「啊,顶……顶穿了,呜……要被顶穿了!阿良,老公!不行了!这个……
这个姿势,太……太……呃啊啊啊!」文绮珍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那种被刺
穿身体的快感让她如登天堂。
从苟良的角度,妈妈的下体和臀部被捧到他眼前,随着他每一次奋力顶入,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粗长的茎身,被那草得早已泛红的穴口紧咬着吞入又被拔出的
过程。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淫液粘连在茎身处。每一次插入,
那娇嫩的小穴都被撑开咬住肉棒,直至整根吞没。
这种视觉冲击无与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