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内部深处喷涌而出,喷洒在苟良的肉棒上!
他射了很久。
儿子和母亲的关系已经永久地改变。
他们不再局限于母子,而是对方的爱人、伴侣。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苟良终于停止了最后的喷射,精疲力尽地倒在文绮珍不断起伏的身体上,大
口喘着粗气。
他的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母亲的子宫深处,感受着那性器官同步呼吸的悸动。
文绮珍微张着嘴呼吸着,眼神涣散失焦,浑身松软无力,若不是起伏的身子
证明她还活着,更像是被苟良草死在床上。
过了许久,苟良才支撑起身体,缓缓地将自己疲软下来的肉棒拔了出来。随
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妈妈的爱液沿着红肿微张的阴道流淌了
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水迹。
他看着那摊水迹,又看向躺在那里的妈妈,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他轻声道,声音里充满了无比满足。
极致的欢愉带来无边的疲惫,他们相拥着低语几句,沉沉的睡意便再次席卷
了他们。在最终日的上午,这对刚刚突破了人世间最大禁忌的母子,身份转变的
母子夫妻,再次沉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上9点半。
苟良睁开眼,惊讶地发现文绮珍竟然又穿上了那套华丽的齐胸襦裙,虽然略
显凌乱,但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他坐起身,疑惑地问:「衣服……不是说要送去洗?」
「反正都要洗的,」她俏脸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媚意,「不如再让我家相公
大人,看看穿这身好不好看?」眼波流转间,全是新婚妻子的柔媚与挑逗。
看着心爱的妈妈摆出邀请的姿态,苟良哪里还忍得住?他翻身下床,直接将
文绮珍公主抱起。
「娘子有此雅兴,为夫定当奉陪!」他将她放在茶室秋千上。
「抬腿,绕在这绳子上。」
文绮珍嘴角含笑,双腿分开绕过垂落的绳索两边,优雅地搭在吊椅边缘。
齐胸襦裙上的精斑早就干涸,与新衣无异,苟良看到,妈妈里面什么都没有
穿!双腿大开后,裙摆滑落两边,双腿间那片刚刚被草肿的小穴便再次暴露在苟
良眼前。
苟良俯下身,一只手在那饱满的双乳上揉搓,轻易地便将那对奶子挤弄出了
领口,另一只手则扶着早已重新坚挺的肉棒,对准了那小花穴入口。
龟头轻轻抵住,研磨着那敏感的阴部,然后,微微前挺。
「嗯……」龟头精准地挤开花瓣,顶入温热的小穴入口。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度量好距离,双手抓住秋千的绳索,用力向后推。
「坐好,我的娘子!」
「啊!」秋千带着文绮珍向后荡去,那含在入口的肉棒滑出。
当秋千向后移动到一定角度,苟良抓住绳索的手轻轻一推!
「噗滋!」就在文绮珍身体荡回最低点的瞬间,苟良精准地往前一送,那粗
硬的肉棒贯入到底。
「呃啊!」文绮珍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刺激得如登仙境,秋千的摆动加
上精准的插入,那快感简直无法形容,比单纯的插入要舒爽百倍。
苟良就着秋千的节奏,每一次在她荡回来时精准地挺腰贯入,当她荡出去时
又抽离片刻。
「啊,慢点……呜……」
「嗯,相公……轻点……」
「呃啊,太深了……要顶穿了……」
文绮珍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要散架一次,那华美的襦裙随着摆
动飘扬,洁白的双乳在空中晃荡。
这极具画面感和情趣冲击力的秋千欢愉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眼看即将潮喷,苟良将她从秋千上抱下来,放到茶室地面上。
「相公?」文绮珍双腿发软,不理解苟良想干什么。
「娘子,想吃早餐吗?」
「那请相公稍等妾身。」文绮珍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然后直接躺在了碎
石地上,丝毫不在意那硌着后背的微痛。
她侧过身,抬起一条长腿优美地向前蜷曲,另一条腿伸直舒展。双手则放松
地枕在脑后,露出大半边圆润饱满的乳房,凌乱的长发铺散在碎石地上。樱唇微
启,媚眼如丝,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征服了自己的爱人。
「相公,喜欢这个摆放姿势吗?」
这极致的视觉诱惑,是文绮珍彻底放下母亲身份的赤裸告白!
苟良哪里还忍得住?但这次他没有插入,而是跪在她腰肢两侧,坚挺的肉棒
在她的胸前摇晃。
「娘子盛情,相公岂能不来点特别的餐点?」
他一只手快速撸动着肉棒棒身。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