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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瓶是
祖传之物,粗笨得很,没什么可看的。」
黄蓉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不但没退,反而向前一步,几乎与牛
老板面对面。两人距离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浑浊的体味与铜臭,他则被她身上
清雅体香熏得头晕目眩。
「牛老板似乎很紧张这花瓶?」黄蓉声音轻柔,却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
「莫非……这花瓶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说话时,纤纤玉手轻轻搭在
牛老板手臂上。那手指温凉柔滑,触感如最上等的丝绸。
牛老板浑身一颤,手臂上传来过电般的酥麻。他低头,看见她那截皓腕,肌
肤细腻如凝脂,青色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再往下,是她衣襟微敞处露出的那一
小片雪白,以及那点刺目的红痕。脑中轰然作响,理智被欲望冲垮,他竟脱口而
出:「没、没有!就是普通花瓶!」
「是么?」黄蓉轻笑,那笑声如银铃轻摇,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她非但没
收回手,反而指尖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下滑,似有若无地划过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
皮肤,「那让我看看又何妨?」
这一下,牛老板彻底失了魂。
他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看着她眼中那似笑非笑的水光,看着她微
张的朱唇,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在勾引我!她定是对我有意!否则为何靠
这么近?为何碰我?那夜在粮仓,她被我摸了几把,不就浑身发软、蜜水流了一
地么?说不定她早就想要了!
就在他心神荡漾、防备松懈的瞬间,黄蓉突然抽回手,身形如蝴蝶般轻盈一
转,已绕过他身侧,纤纤玉手稳稳握住了青瓷花瓶的瓶身。
牛老板脸色骤变,想要阻止已来不及。
黄蓉握住瓶身,试着左右拧转。花瓶纹丝不动。她眸光一闪,改为向上提拉
——
「咔哒——」
机括轻响,清脆如骨节掰动。墙角一块青砖地面缓缓下陷,露出黑黢黢洞口,
仅容一人通过。陈年谷物的闷味混合尘土气息扑面而出,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
的、粮食特有的甜香。
密室!
黄蓉探头望去,借洞口透入的光线,隐约可见里面堆满鼓囊麻袋,袋口用麻
绳扎紧,上面还盖着防潮的油布——正是丢失的粮食!
她心中一稳,正欲迈步细查,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猛地按在她肩头——不,
那手原本想拦她肩膀,却因她恰好转身,肥厚手掌不偏不倚,正正按在了她左胸
那团饱满傲人的雪乳之上!
入手处绵软弹手,饱满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团温热的凝脂在掌心化开。顶端
那粒早已因情动而微微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绸料顶着他掌心,传来清晰的、硬
硬的触感。
「啊!」
黄蓉俏脸瞬间涨红如霞,触电般向后一缩。
那只手五指粗短,掌心滚烫潮湿,带着常年拨算盘磨出的厚茧。饱满乳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