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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心虚。
「放你娘的狗屁!」张铁头暴喝,声如炸雷,「前线将士饿着肚子守城,你
藏粮食等狗屁丞相?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你!」说着就要拔刀。
「就是!这狗贼私藏军粮,该当何罪!」
众军士骂声四起,群情激愤。郭靖面沉如水,双拳紧握,骨节爆响如炒豆,
眼中怒火熊熊,仿佛下一刻就要喷薄而出。他暗中运劲,雄浑内力在掌心凝聚,
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已悄然成形,掌风隐现龙吟之声,眼看就要一掌拍出——
「靖哥哥且慢!」黄蓉急忙拉住郭靖手臂。
她掌心微凉,触到丈夫滚烫的皮肤,那皮肤因愤怒而紧绷,青筋跳动。她心
中一阵刺痛,压低声音急道:「牛老板是贾似道的人。若此刻杀他,便是与贾似
道撕破脸。朝廷若以此为口实,将我们打成叛逆,断了粮饷甚至派兵来剿,那才
是蒙古人最想看到的!」字字如针,扎在郭靖心头。
郭靖浑身一震,眼中怒火渐被沉重无奈取代。他何尝不知这道理,可看着奸
商藏粮要挟,看着将士们饿得面黄肌瘦,郁愤几乎撑破胸膛。这个顶天立地的汉
子,此刻却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他能守城,能杀敌,却护不住妻子不受污言,
保不住将士不挨饿。这认知如钝刀割肉,痛彻心扉。
黄蓉松开丈夫的手,转身面向牛老板,朗声道:「吕文德吕大人的粮草调运
文书在此,授权开仓放粮。你私藏粮食,违抗军令,就不怕吕大人治罪?」她取
出那份染着汗渍与暧昧气息的文书,在牛老板眼前展开。纸张微皱,边缘有被手
指反复摩挲的痕迹,朱红印鉴鲜亮刺眼。
牛老板瞥见文书上鲜红的「襄阳守备吕」印鉴,眼中掠过慌乱,却强自镇定,
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淫笑道:「郭夫人,你这文书……谁知道是怎么来的?是
走正经道儿求来的么?啊?」他将「正经道儿」四字咬得极重,目光肆无忌惮在
黄蓉身上扫视,尤其在胸口、腰臀处流连,满是猥亵暗示。那眼神仿佛在说:你
这身子,怕是早就被吕文德玩遍了吧?用奶子蹭来的文书,也敢拿来压我?
这话如毒针狠狠刺进黄蓉心口。
她俏脸瞬间血色褪尽,又迅速涨红,耳根脖颈都染上羞耻绯色,那绯色一路
蔓延至衣领深处。那份文书得来的过程——昨夜密室中的淫声浪语、那根粗壮巨
物的冲撞、自己主动的骑乘迎合、臀上那个耻辱官印烙印——如潮水般涌上脑海。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肉棒插入时,龟头挤开紧致肉壁的撕裂感,以及随后而来的、
灭顶般的充实。她只觉得腿心一热,竟又有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薄薄亵裤,
带来黏腻触感,亵裤裆部湿了一片,贴在娇嫩的阴唇上,微微发凉。她紧咬下唇,
贝齿陷进柔软唇肉,几乎要咬出血来,指尖微颤,一时语塞。
郭靖不明所以,只当牛老板胡言侮辱妻子,更是怒不可遏,眼中杀机暴涨。
倒是张铁头等兵士,似乎听懂话中淫秽暗示,互相对视,露出心照不宣的淫笑。
张铁头盯着黄蓉泛红的侧脸与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在急促呼吸下剧烈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