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心如麻之际，她却看到了此时自己最不愿看到的人。

叶光不愿被她动摇心志，本转离去，然而双脚仿似生了一般，死死伫立在原地，难以挪动半分，黑眸如饥似渴地凝望着不远的少女。

可一个人，究竟要为自己不曾过的事，付怎样的代价？

可若是她不曾窥见天机，便不会下这些多余的事。

少女怔怔立在峰的竹亭外，她不知在想些什么，烟眉微微颦起，双有些泛红，一张小脸煞白。她着一袭烟纱白裙，素日里秾艳姝丽的容颜却显几分清冷尘，一阵清风徐徐而来，衣袂翻飞，衬得她翩然若谪仙临世，乌黑柔的青丝拂过面庞，更是我见犹怜、楚楚动人，与平日里嚣张跋扈、艳明媚的模样大相径，越发惹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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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燕观月浑阵阵发凉，只觉被命运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我……我错了……？不……不是的……我没有……我都是为了宗门……”燕观月低声喃喃，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神，她隐隐觉到，自己似乎错了事。

几日不见，她更了。

叶光不曾对云霆宗犯下杀孽，她却先一步招惹了因果。

归元真人见燕观月面有异，只当她是听去了自己的话，在刻反省，于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自己好生想想罢，至于你内的禁制，师伯却是帮不了你。”

所以，宗门倾覆，满门尽灭，便是她介天机，颠倒因果，应当付的代价吗？

如今，她与叶光的“因果”，怕是早已纠缠不清……

燕观月双眸难以遏制地瞪大，瞳孔因震惊而剧烈地收缩颤动，脑海中思绪纷飞，充斥着混沌风暴，额角突突直，刺痛得她仿佛下一瞬便要死过去。

“不……不是这样的……”她面煞白，艰难开，虚弱地试图为自己辩解。

不过刹那之间，燕观月脑中思绪电转，在一瞬想通了许多，可这突如其来的明悟，却全盘否定了她所的一切。

为了报仇，正如他中所说，他会报复她曾对他的一切。于是，叶光羽翼丰满后，毅然叛，与整个宗门为敌，此为果。

燕观月总算明白，自己一直想不通的违和，究竟源自何！

燕观月毫无反应，归元真人心知此时该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便转离开了傲剑峰。

她真的错了吗？

叶光遭到她的无端戕害，此为因。

因果循环，既无因，那她下的果，便成了因，因却成了果？！

怎样，她到底该怎样……才能让她看见的画面不发生？！

可她已经没有回路了。

因她一人之过，叶光覆灭了整个宗门，这样的发展，再合理不过，竟无端契合了她的梦境！

此前，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在拯救宗门，是在为宗门除害。

虽细枝末节有异，可梦境中的叶光确是因不堪受她凌辱，于是待到日后实力大，卷土重来，倾覆云霆宗。

叶光本向师尊讨教课业，却不料碰上了燕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