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高高拱起结实挺翘的桃状臀肉。
但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手从后方握住粗大肉棒,对准自己的湿滑穴口缓缓地往下压去。
随着肥厚阴唇被龟首顶开,腰肢向下沉去,致使弯翘的粗大鸡巴被自己体重压进窄热屄肉,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吞没,终以鸭子坐姿全给吃进胎内深处。
实际上,即使从那场野外交媾后已被肏过数次,还是无法完全适应这根尺寸远超丈夫的雄壮阳物,窄热屄肉箍紧粗硕棒身,层叠阴肉不住痉挛收缩,迫得她只得弓起背嵴浑身发颤,反倒难以自己先行摆腰动起。
嘿。
看着她这副努力稳住身子的模样,不由得勾起笑意。
妳要是不动,为师这边可就要先动起来啦!
念想一起,便是不给初多余的适应时间,直接拱起腰嵴,噗嗤一声地用力顶了上去,将粗大龟头狠狠撞上宫口软肉,撞得琴良缘整个人勐地剧颤,喉间溢出断续娇吟。
「噢……噢哦……师傅……请别……别乱动吶……」
尽管嘴上这么说,可语调却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听不出半点拒绝之意,尤其当龟头撞上宫口之际,她的动情反应就更为明显。
古铜色肌肤染上鲜明潮红,腰肢顺势扭动,两瓣臀肉随着每次向上顶撞而剧烈晃动,撞出清脆的「啪、啪」肉响。
不过虽被这般使劲顶撞,琴良缘还是努力维持着鸭子坐姿稳住重心,顺着摇摆节奏驾驭起了臀下的魁梧大船。
「哈啊……师傅……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啪啪──
啪啪──
而这么顶着顶着,看着她越发沉浸于快感里的汗浃背身,便从躺卧姿势转而撑起身子,从后面伸手探进她的腋下,将粗糙掌心覆上那对坚挺饱满的鼓胀鸽乳。
用力握紧,丰腴乳肉即从指缝满满溢出,宛若豆蒂的勃起乳尖更被指腹反覆摩擦,磨得穴肉发狂收缩,把深埋胎内的粗大肉棒给夹得更紧,同时故意将嘴凑向她的耳边低声问道:
「老实说,妳觉得谁肏得妳爽?是你丈夫的小小鸡巴,还是为师的粗大鸡巴?」
琴良缘听见这话整个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呜咽喘息,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句子。
见她不肯回答,便是再度用力往上顶去,让硬挺龟首在阴肉中段那处的敏感凸起处来回挤压磨蹭,磨得大片淫水顺着交尾部位汩汩流淌腿间,弄得彼此下身又黏又湿。
「哈啊……师傅……别…别这么问……」
「不,就是要这么问──说啊,谁肏得妳爽呢?自己亲口说出来。」
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更为执着地刮磨那块敏感嫩肉,力道不重却极其执拗,而琴良缘被磨得浑身发软,在断续的喘息声中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哈……当真……当真是师傅的好大鸡巴……肏得良缘爽……」
乖徒儿。
听闻如此坦承,旋即主动往后仰躺,把她整个人带着往后压去,改让琴良缘双腿大开地躺于这边身上,背嵴贴着胸膛,臀肉紧压胯骨,那根粗长弯翘的肉棒依然深埋体内,随着体位姿势改变,龟头更是满满填上了宫口凹陷处。
「……那莫无忌那傢伙,通常习惯怎么干妳?」
话音落下,故意加重了顶撞的力道,腰胯用力往上挺,将黏稠淫水顶得「噗嗤」喷溅。
「说啊……平常怎么上妳的?是像这样从后面顶,还是把妳压在身下?还是……只敢轻轻地插,怕弄疼妳?」
「他……他比较温柔……不会……不会像师傅这样……这么用力……无忌……他习惯用传统的……男上女下的那种……但更多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住话语,穴肉勐地收缩,把里面的粗大肉棒给夹得更紧,显是有些难以启齿。
「师父……您千万不可以生气哦。」
啥?
不可以生气?
听她这么说反而勾起了更强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