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勐地摇了摇头撇清思绪,转将大手直接探了下去,掌心覆上那片湿淋下腹,毫不留情地捏住深深埋于阴毛丛里的肿胀豆蒂来回揉拨。
「咕──」
磨得她骤然绷紧粗壮腿肌,却因为双腿被强行往左右两侧撑开的关系而抖得想夹都夹不住。
「您说不生气的……噢哦哦哦哦哦哦……」
「……不生气,为师怎么会生气呢?」
嘴里这么说着,手上的劲道却半点没松。
拨得她的身子硬生弓起,古铜腹肌块块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揉着腿间的壮实手臂,指尖用力掐进肉里,咬紧牙关,杏圆大眼水光潋滟,眼尾泛起潮红。
「哈啊……师傅……太……太狠了……要……要去了……师傅……良缘要坏掉了……」
语毕穴肉勐地一缩,一股热烫淫水「噗」地从穴口潮喷而出,喷得她整个人像被抽掉浑身骨头那般瘫软下来,一时间连个完整的字眼都说不出来,徒剩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抽搐发颤。
过了几口气后才勉强回过神,意识到胎内那根还硬挺着的粗长鸡巴并没有喷出该射的种汁来,便是满腹委屈地呻吟问道:
「师傅……您怎么……怎没射……」
「不急。」
气定神闲地应了一句,手臂直接从她身下穿过去,单臂用力抱住她的汗湿腰嵴,把她整个人从身上翻转过来,俯身压到身下。
膝盖往两侧一顶,毫不留情地把大腿内侧往外撑开,强行让她摆出蛙腿大开的姿势,再行抬高腰身。
当粗硕鸡巴从那孔不住抽搐的穴口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高潮淫液,拉出几道黏稠的银丝。
重新对准位置,腰胯前送,粗大龟头再度撑开她还在收缩的穴口,「滋」地没入大半。
由于方才歷经高潮,里面的嫩肉又热又软,却又敏感得一碰就剧烈痉挛,层层肉褶死死往鸡巴上裹紧。
「嗯啊!」
惹得她被这下贯穿弄得身子勐颤,发出压抑闷哼,屁股被迫挺拱翘起,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被干得又红又肿的穴口犹如小嘴吞吐粗长肉棒,不住外翻唇瓣嫩肉。
「师傅……哈啊……为什么……突然……」
「为师改变主意了。」
这么说着,胯间下沉的动作越来越重,单臂还死死扣着她的腰嵴,把她压得更低,让鸡巴每次都能以更刁钻的角度往深处贯底。
「……种是会送给妳的,但也得让妳好好认得师纲。」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身勐地往前一顶,粗长鸡巴整根没入,顺势挤出大片黏白淫沫,顺着腿根往外流淌。
龟首盾面抵住宫口,就在那块软肉上轻轻磨蹭,却始终不射。
而就这么刻意放慢节奏地磨着磨着,持续抵着宫口软肉来回碾压,内里穴肉因为连绵不绝的刺激变得越来越热,层叠嫩肉嘬嘬吮吸。
「欺负人……师傅尽是欺负人……」
那张鹅蛋小脸就这么埋在枕头里,带着哭腔的嗓音又软又喘,却又忍不住把屁股往后轻轻顶了顶,好让鸡巴插得更深一些,温热淫水又被挤出了好一大股。
「为师就是这么喜欢欺负人,好徒儿喜欢吗?」
听这么调侃问着,她便是主动侧过了头,脸颊贴着枕被,带着动情羞意细细呢喃:
「……喜欢~」
「既然喜欢,那等生下孩子后,要是为师去莫家找妳……」
尽管话只说到一半就没往下接,但她显然已经完全听懂了意思,杏圆美眸里全是不可收拾的情热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