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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打碎了。
这不是性爱,而是一场目的极度明确的单方播种。
当龟头抵在腹内宫颈开口,任由马眼大张,恣意喷溅浓稠浆汁之际,她便是意识矇眬地颊贴枕上,细细感受着一股又一股的暖热精种被灌进胎内。
身为体修便得时时刻刻内观自己肉体,观察罡劲如何流淌体内经络,跟法修讲究天人合一感悟天地大道的修练方式截然不同。
也正因为如此,琴良缘无比清楚地理解着这股浇灌不尽的炽热精种跟丈夫之间的巨大差异。
浓。
太浓了。
以前被无忌射在里面的时候,顶多就是感觉到有股淡淡暖流顺着阴道渗开,伴着高潮余韵缓缓消退,连半点存在感都留不住。
可被师傅这根粗长鸡巴在体内狂喷精种的时候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当稠黏得像凝固胶质一样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子宫,除了浓烈烫人的热流之外,还伴随着从胎腹深处往里钻去的酥麻痒感。
就算不特意动用内观法门,光凭纯粹触感,也能清楚感觉到根本数都数不清的绵密精虫正沿着子宫肉膜疯狂地摆动尾鞭,密密麻麻地游动,刺激得神经末梢阵阵发麻发痒。
噗噗──
噗噗──
随着更多黏稠种汁噗啾噗啾地喷入胎内,把宫内染得一片白浊,时刻内观胎内状况的琴良缘更是观察到了堪称不可思议的奇特景象。
照理来说精虫的本能就是拼命寻找卵子结合,在还没受精之前,理应一直往胎内最深处冲,追求那一线结合的机会。
可师傅的精种却完全不一样。
那些早先流淌在宫颈口的精种,竟像是早就知道此生根本没有跟卵子结合的机会,转而决然蛮横地一条接一条钉进宫颈嫩肉。
「呜!呜呃──」
当感觉千万条精种同时钉进緻嫩肉膜,只得咬紧牙关,不禁喉里挤出压抑呻吟,硬生忍住那股从下腹一路往上蔓延的多重嚙咬感。
可当这股像是万虫钻肉的刺痒感迅速消退后,本已绷得近乎张裂的阴道肌肉与宫口嫩肉变得更为柔韧软弹,自主吮吸着深埋屄肉的勾翘龟首与硕长茎身,伴随连绵快感冲进脑髓,泌出更多淫浪汁液便于润滑扩张。
「──哈啊……啊……哈啊……」
尽管意识恍惚得几乎要断线,可师傅的那根坏大鸡巴却在脑海里呈现得一清二楚。
弯翘如钩的硕长棒身塞满阴道,条条青筋鼓得硕胀,像条暴起怒龙紧紧贴着屄肉穴壁,牢牢卡在宫颈口处的龟头更是把那圈嫩肉给挤得外扩变形,马眼一张一合地往里面喷着更多浓稠白浊浆液。
抽动之间,那根远超常人的尺寸坏蛋大鸡巴都会把她最为深处的胎宫软肉狠狠碾压过去,连带顶得些许上移。
彷彿这世上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什么莫家、什么无忌、什么借种条件,全都成了模煳不清的背景板。
唯一还能让她死死抓住的念头,就是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种汁喷进胎内,彻底贯穿那枚已经从卵巢排出,正悬浮在壶腹区等待的卵子,让自己成为传承师傅血脉的崽母。
痴痴地看着浓稠得几乎要凝固的精浆还在一股接一股地往子宫里灌,把整片宫腔染成一片白浊海洋。
数也数不清的金色精虫疯狂摆动着粗长尾鞭,无比兇狠地顺着子宫内壁成群游动,并非漫无目的胡乱碰撞,而像是得了明确指令那样成群结队地冲进两侧卵管,直奔壶腹区而去。
壶腹区里,那枚刚刚从卵巢脱落的卵子正静静悬浮着,外层的透明带还泛着莹白的光泽。
先锋精群冲到了它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