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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里头活色生香的血色。
柏川璃浑身都在抖。那抖从心口窜开,顺着肋骨往下漫,一路酥到指尖。
连原本推拒的舌头都失了力气,软绵绵地任人缠着、裹着,像是被泡化了,再也没力气作乱,只能由着他翻来覆去地尝,由着他勾进自己嘴里吞。
秦演停不下来。
每亲一下,就在心里默念一遍我爱你。
纷纷扬扬的吻落在柏川璃眼角,默念一遍;落在鼻尖,再默念一遍;落在唇上,又默念一遍。念得心口发胀,胀得眼眶发酸。
“璃璃。”
声音低哑,像渴了太久的人。
“璃璃。”
柏川璃听见了,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没理他。
秦演知道她这会儿顾不上。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下面,在他那只手上。
他也能感觉到。
指腹抵着的地方,那口软穴正细细地哆嗦着。一下,又一下,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轻轻跳动。
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他整只手掌都浸得湿透,连指缝都挂着晶亮的黏丝。
秦演深吸一口气,指尖往前一送,就着那汪滑腻,缓缓往里挤。
只进去了一丁点儿。
才刚挤进去,就被层叠的软肉裹住了。那些嫩肉像有意识似的,争先恐后地涌上来,把他往更深处拖。
进不去,也退不得,就那么卡着。
不是疼。
是麻。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指尖,又酥又痒。
顺着神经往上窜,窜到手腕,窜到手臂,窜到脊椎,最后全汇聚在小腹,烧成一片燎原的火。
忍不住又往里探了半寸。
这一下,指尖触到了一处从未到过的地方。那里的肉壁更烫,更腻,像成熟的蜜桃中心,轻轻一压就会溢出汁来。
“呀——!”
一声变了调的短促尖叫从柏川璃唇齿间泄出,又娇又颤,像被揉碎的花瓣飘落在水面。
她从没被这样碰过。
太深了。太近了。
那根手指像是探进了五脏六腑,探进了身体最隐秘的花心深处,指腹擦过某处软肉时,她整个腰肢都弹了起来。
太陌生了。太危险了。
身体根本不知道该怎样承受,只剩下本能地想逃。
柏川璃手忙脚乱地往前爬,膝盖陷在柔软的织物里使不上力,刚挪出半寸,脚踝一紧。
一只大手铁钳似的扣住她,毫不费力地把她整个人从凌乱的床单上拖了回去。
身下的布料被她蹬得乱七八糟,露出底下深色的床垫。
“我还没进去呢,你怎么又跑?”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压过来,沙哑里掺着喘息,尾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可柏川璃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心悬在嗓子眼,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跑。
她双手扒着床屏,指甲抠进真皮表面,像受惊的猫死命往高处蹿。
可她越逃,那只攥着她脚踝的手越紧,稍微用力一拽,便将她再次扯回了身旁。
而她的挣扎,只是在皮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床单在身下皱成一堆,硌着膝盖,硌着小腹,硌着她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户。
柏川璃扭过身,蹬腿,踹在秦演小臂上。
他纹丝不动,肌肉硬得像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