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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笨蛋!大笨蛋——!”
柏川璃这一声喊出来,带着哭腔,又尖又脆,像根被点着的炮仗,噼里啪啦在满室旖旎里炸开。
秦演还没反应过来,手背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
脆生生的。
拍开男人那只还卡在自己腿间的手,柏川璃腰一拧,腿一蹬,拼了命要挣开身上这座滚烫的肉山。
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在床单上又踢又踹,脚踝蹭过他绷紧的腰侧,脚趾抵过他收缩的小腹,膝盖险险擦过要害边缘。
像只被逼急了的猫,打不过也要挠,挠不过也要踹,管他什么章法什么分寸,先挣开再说。
秦演被蹬得懵了一瞬。
那点懵还没来得及散去,眼前突然一黑。
是枕头。
柏川璃抄起旁边的羽绒枕头,抡圆了胳膊砸过来。
砰!
松软的枕芯不偏不倚糊上那张妈生俊脸。秦演的鼻梁陷进一片蓬软里,视觉被切断的瞬间,耳朵反而灵敏起来。
有柏川璃气喘吁吁的呼吸声,有枕头砸完后落回床上的闷响,有他自己胸腔里那一下还没缓过来的心跳。
枕头滑落。
秦演的脸露出来。
鼻尖被蹭红了,额发乱糟糟的,几缕被压弯的发丝搭在眼睑边。
那双眼睛还没完全回神,瞳孔里蒙着层薄薄的茫然,映着柏川璃炸毛的样子。
“说了多少遍了——”
女孩眼眶红着,睫毛浓长,眼泪珠子挂在上头颤啊颤。
灯光一照,碎碎的、亮亮的,像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
无辜的,脆弱的,让人想俯身过去,用嘴唇一颗一颗接住,含进嘴里。
可那双眼睛底下烧着火。
凶的,娇的,虚张声势地龇着嘴,露出一点尖尖的虎牙,像是随时要扑上来咬人。
“女人底下有三个洞!你到底找没找对啊?!”
话音未落,又一记枕头破风而来。
噗!
闷响砸在秦演胸口。柏川璃边哭边骂,手里的枕头一下接一下往男人身上招呼。
落在他肩膀,落在他手臂,落在他那张还没来得及从错愕中回过神的脸上。
秦演被她砸得东倒西歪,一个不稳,仰面倒在床上。
柏川璃立刻抓住机会,膝行着追上去。
动作太急,裙摆掀到大腿根,底下一片白腻的春光彻底露了出来。
腿心那片隐秘之处还湿着,黏腻的水光从穴口蔓延开来,顺着皮肤往下淌。
那是秦演方才笨拙摸索时留下的痕迹,是指腹碾过花唇、蹭过那一小粒肿胀的阴蒂时沁出来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
她浑然不觉自己走光了。
只顾着一边抽噎,一边用枕头继续这场羞愤交加的“讨伐”。
“你要是敢找错地方,插到我尿道里去,我就把你蛋蛋割下来,塞你输精管里!”
柏川璃恶狠狠地剜了秦演一眼,眼眶里汪着泪,摇摇欲坠地悬在睫毛尖儿上。
鼻尖哭得红彤彤的,随着喘息轻轻翕动。
那张本就娇俏的脸,在又气又哭之后,反倒愈发活色生香起来。
像被雨打湿的桃花。
花瓣薄得透光,雨珠挂在尖上,欲坠不坠。
那点湿意非但没把颜色冲淡,反倒让胭脂色从水光底下透出来,更艳,更浓,更勾人。
她的唇瓣被秦演方才亲得饱满红润,微微嘟着,嘴角向下撇,委屈挂在眉梢上,愤怒咬在牙根里。
可眼尾漫开的那抹绯红,分明洇着连柏川璃自己都没察觉的潮意,像春水漫过堤坝,悄无声息地泄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