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一个大大的箭，来来回回指着两边的画面，并犀利文：“妹，吃好的吧。”

么人了！”

001的光屏闪了闪，直接放起了小动画：

「你看你看，」001慢悠悠补刀，「又不愿意了吧。」

「字面意思。」001小手一摊，电屏上弹个无辜的表情，「你要是真想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就该给秦演打电话说我愿意，而不是站在这儿跟三号男嘉宾眉来去。」

抛开那些七八糟的外因素，单论主观意愿，她确实还没有下定决心，将自己的余生与“秦演”这个名字彻底绑定。

柏川璃被它拆台拆得有恼了，眉一竖就要发作：“你什么意思啊？”

可扪心自问，在和秦演往的这段时间里，自己一没劈二没神轨，规规矩矩，踏踏实实。要不是001横空世，带来“自己的世界即将成为一本大的耽小说，而你男朋友是号渣攻”这炸裂消息，她才不会在关系存续期间，对不起自己男朋友的事呢！

「恶心完自己，还得负责给读者当素材，反复鞭尸。」

001本不吃这，光屏小脸板得方正，电音毫无波澜：「哦。」

左边是一块丝诱人的巧克力，右边是一坨不忍直视的排。

柏川璃卡了壳。

「本不用你杀人放火、违法纪，也用不着你真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想搞臭一个女人，价比最的方式，永远是攻击她的私德。尤其那“不守妇”的帽，稳准狠地扣下来，评论区当场过年，节奏直接起飞。」

“缘关系混。”

“……”

她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所以，我注定当不了纯情小女孩了吗？”她捂住，西捧心状，波转间尽是哀怨，“人家明明，也是想从一而终的……”

「那秦演现在掏戒指跪地求婚，你答应吗？」

她不过是有了全天下女人都会有的小心思而已，嘛要这样戳穿她啦！

「横竖都要吃，吃了必挨骂，嘛不挑个品质好的？」

小机人故意停顿三秒，屏幕上缓缓浮现六个鲜红大字，一颤一颤，像刚滴下来的血：

「你跟秦演从十五六岁纠缠到现在，人家求婚暗示递了多少回，你哪次不是装傻充愣糊过去？」

客观理由当然能列一箩筐：年纪太轻，学业未竟，事业未稳，人生辽阔尚未定形……但这些话说来骗骗别人还行，一旦沉心细想，她比谁都清楚。

「什么酒后鬼迷心窍，什么路人捡尸三天三夜，什么群舞银趴炖。对象清一油腻菜丝男，长相下不去嘴，剧情咽不下气。」

被001这么一顿输，柏川璃心那微不足的德枷锁，像纸糊的城墙遇上了拆迁队，稀里哗啦塌得片甲不留。

「就算你是颗没的，就凭你‘恶毒女’的定位，也少不了苍蝇围着你打转。你要是不主动挑几个顺的备着，难等着那不可言说的‘修正力’发作，小说设定行给你喂屎？」

001的光屏闪得比迪厅灯球还哨，电音都劈叉了：「清醒一吧！先不说你的心任务就是走这条剧情线，单论你在这个故事里的原始人设，可是恶毒女。你知这类角最经典、最百试不的原罪是什么吗？」

柏川璃被噎得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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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时候了，我的小祖宗，还搁这儿纠结你那德瑕疵呢？」

这想法对秦演或许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