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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川璃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湿痕,眼底那点软意却像被风吹皱的春水,慢慢起了波澜。
先是怔忡。
他怎么不动了?
再是疑惑。
他就这么看着?
最后全化成一股说不清的恼怒。
他怎么不哄她啊?
她疼都疼过了,哭也哭过了。腿心深处到现在还酥麻麻地胀着,像有什么东西还隐约楔在里头,没退干净。
屄口那圈软肉细细地抽动,一缩一夹,仿佛还在徒劳地吞咽。
吞咽那截已经不在了的、比她烫比她粗、带着陌生的力道,将她从未示人的深处,一寸一寸撑开的手指。
那感觉太要命了。不过探进去半截,柏川璃就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小屄生涩得厉害,未经人事的紧致,每一寸褶皱都紧紧箍着入侵者。
可他偏偏要闯进来,要撬开,要探到最里面去,要让她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软肉,第一次尝到被撑满的滋味。
柏川璃能感知到秦演指节的形状,指腹上那一层薄茧擦过内壁最软的那处,战栗从腿心蹿到后腰,蹿得她头皮发麻。
甬道里那一圈嫩肉慌慌张张地绞紧,像受惊的软体动物本能地收缩,反倒把男人的指节裹得更深。
水偏偏越流越多,湿淋淋地往外淌,把他整个指根都浸透了,顺着虎口往下洇,漫进手腕的纹路里。
那一瞬间,有个念头从混沌里浮上来。
自己的身体里,第一次装进了别人的血肉。
又怕,又想要,又不知道该怎么要。
她都要被他弄死了。
他倒好,躺在那儿一动不动,跟没事人似的。
搁在往常,根本不用柏川璃开口。
眉毛刚往下压半厘,秦演就凑过来问怎么了。
眼眶刚浮起一层薄红,他就把她捞进怀里亲。嘴唇贴着她的眼皮,一下一下,软得能把人溺死。
可这次,秦演就那么躺着。
任她睫毛上那滴眼泪悬了半天,也不伸手来接。
那股恃宠而骄的劲儿忽然变了质。像一颗泡发的梅子在胸腔里胀开,又酸又涩,汁液撑破果皮,顺着心口往外渗。
明明想忍住的,可在秦演这儿,柏川璃实在被宠坏了,一点点不满就能发酵成滔天的委屈,酿成一肚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情绪翻涌着,一波一波往上顶,顶得柏川璃自己都压不住。
凭什么他就这么躺着?
凭什么她屄里还在细细地哆嗦,湿淋淋的阴道还残留着被他撑开、侵入、碾磨的幻触,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凭什么她已经被他弄成这样了,他还不来抱抱她?
“你……”
柏川璃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正巧碰见秦演抬眼看过来。
他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眼裂宽宽的,中部圆润,瞳仁黑亮,此刻正微微仰着望向她,像刚睡醒的幼兽仰头看人,带着点懵懂的干净。
视线落在柏川璃脸上,不躲不闪。
就那么静静地、慢慢地,将她一寸一寸舔进眼底。
像在等她继续说下去,又像在用目光将她整个人含住,含进嘴里,含进身体里。
放在身侧的手指忽地动了动,抬起来,似是想摸摸她的脸。
柏川璃眉头一拧,偏头躲开。
非但躲开,还出其不意,反手将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