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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女人体内一点一点撤出来,带出一片淅淅沥沥的潮意。
秦演将湿得一塌糊涂的避孕套从自己淋漓的肉棒上撸下,指尖沾着滑腻的爱液,利落打了个结,随手一扔,准头十足地落进床边的垃圾桶里,发出细微的“簌”声。
还没等柏川璃喘匀一口气,他又压了下来,埋头去吃她的胸。
舌尖贪婪地吮吸着娇嫩的乳肉,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糕点。
陷入贤者时间的柏川璃已经懒得管了,任由人埋在自己胸口又啃又咬,只是百无聊赖地抓着他柔软的黑发玩。
指尖穿梭其间,一绺一绺地绕,一缕一缕地缠。
像在撸一只餍足的猫,顺着毛的方向捋到尾端,捏一捏耳垂,又沿着鬓角慢慢梳回去。
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叫床声,偌大的卧室短暂安静下来,只剩下男人吃奶时发出的咂吮声,绵密、持续,情色又淫靡。
枕边的手机还在循环播放着那个美妆博主声嘶力竭的喊声:“家人们,这个千万别买,纯纯的智商税,给我避雷!”
那声音在这情欲弥漫的卧室里显得有些不搭调,却又有种日常的荒诞感。
柏川璃眼珠转了转,被这热闹勾起了几分兴致。
酸软的长腿轻轻一抬,雪白的足尖点上秦演紧实的腰侧,趾高气昂地使唤人:“去,把人家送的那个礼盒拿来,我看看里面都放了些什么东西。”
秦演动作微顿,心里本能地闪过一丝不悦。
他不喜欢她对别的男人送的东西这么上心。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按了回去。
为这点事较真反倒显得小气,失了正宫该有的风范,实在没意思。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松了劲。
吐出嘴里含得湿淋淋的乳尖时,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拉长,又断在他下巴上。
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听不清是应允还是不满。掌心撑了撑床面,到底还是起身了。
柏川璃低头瞥见自己胸口那一滩亮晶晶的水渍,嫌弃地“啊”了一声,眉头皱成一团,扬手就要扇他。
秦演眼疾手快地握住她手腕,转头就换上一副狗腿又殷勤的笑脸,凑上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对不起嘛,我这就清理干净。”
说完松开她的手,翻身下床,从消毒柜里抽出几条温热的毛巾,又跪回床边替她收拾一身狼藉。
动作倒是不含糊,借着擦拭的功夫把那玉铸似的娇躯摸了个遍,只是手总不太老实,嘴里骚话也满天飞,非要借口说怕避孕套破了,得检查检查屄里有没有残留的精液。
说着说着修长的手指又探进那湿滑的甬道里,指腹碾着内壁细细转了一圈,把她弄得上面掉泪下面流水,硬生生又逼上一回高潮。
柏川璃被他半搂半抱在怀里,哼哼唧唧地发颤,娇怯怯的模样让秦演心头一软,俯首凑过去,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全舔舐干净。
从腿心抬起头时还故意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抱怨:“怎么又湿成这样了,我忙活半天全白费了。”
随手用指腹擦了下自己水亮亮的嘴角,又想凑过来吻她。
柏川璃这次不纵着了,抬手就是一个毫不客气的暴栗,又一脚踹过去:“滚!”
被踹的人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光着脚跑去玄关取那个被冷落了许久的搬家礼。
起身时身上什么都没来得及遮,磨得深红的大鸡巴高高翘起,在胯下贴着腹肌有弹性地一甩一甩,实在招摇得过分。
柏川璃看得额角直跳,这么粗这么长的一根,刚才是怎么被自己吃进去的?
又觉得那东西晃得碍眼,恨不得一巴掌给它扇老实了,别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