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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微颤,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而柏川璃压根没给他犹豫的时间。
她只是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冰凉的拉链硌着她的鼻尖,她也不躲,反倒收紧了手臂,死死环住少男劲瘦的腰,指节攥紧他腰侧的衣料,把整张脸都藏进去。
那股决绝的劲儿,像是要把最后那点忐忑和不安,统统塞进他的身体里,让他替自己扛着。
啊啊啊不管了,姐豁出去了!
她在心里喊了一声,闭上眼,把最后那丝残存的纠结也狠狠甩到了脑后。
柏川璃的人生信条之一,就是绝不允许主动权旁落。
阴湿偏执重男又怎样?只要她比他更凶、更野、更不要脸,管他什么妖魔鬼怪,通通给她当乖乖小娇夫!
嗯,先扑为敬,事后再脸红也来得及。
而施池鱼的理智,早在被女孩“投怀送抱”的那一刻,就碎得七零八落了。
他垂着眼,怔怔地看向怀中。
她的头发蓬松柔顺,因为方才那一下扑撞,翘起几缕呆毛,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蜂蜜茶色的光泽。
粉嘟嘟的颊肉微微挤压,莹白的下巴陷在他外套衣褶里,身上那件粉色马海毛上衣衬得她像一颗刚出炉的蜜桃麻薯,糯得仿佛随时会化开,还带着一股让人牙根发甜的香气。
他正看得失神,怀里的温香忽然动了。
柏川璃松开他的腰,手指顺着他手臂的线条缓缓上移,最后搭上他肩头,借力把自己撑起来。
近到呼吸交缠,近到他能数清她每一根颤动的睫毛,近到他再也看不清别的什么,视野里只剩下那一抹湿润的粉,死死锁住了他全部的心神。
太近了。
那抹粉色在他眼前逐渐放大、失焦,像慢镜头里不断逼近的落樱特写,最后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唇间。
“唔——!”
施池鱼浑身一僵,脊椎窜过一阵酥麻。
他本能地想往后躲,后颈却被女孩不知何时攀上来的手轻轻抵住。
她在吻他,干脆利落,没有给他任何闪躲的余地。
“璃、璃璃……唔嗯……”
他刚想喊她的名字,唇齿才启开一条缝,那条湿滑柔嫩的舌尖便趁虚而入,顽劣地舔了一下他的唇角。
像小猫偷喝了牛奶,留下一点湿痕,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施池鱼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双素来沉郁的眼睛此刻睁得浑圆,里面翻涌着惊愕、恍惚、不可置信。
他被亲了?
被璃璃亲了!
真实的吻,带着她的气息与温度。
甜味从相贴的唇缝渗进来,沿着舌根蔓延,齁得他喉头发干,喉咙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吻。
思绪炸成漫天飞絮,碎得拼不回来。
而对方显然不满足于此,唇瓣碾磨着他的下唇,试探着加深,舌尖再次探出,撬开他齿关的力度既生涩又蛮横。
施池鱼无处可逃,只能紧紧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抖得厉害。撑在地毯上的手指攥紧绒絮,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窒息能暂缓那灭顶的眩晕。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