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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了质,变得甜腻、粘稠,充满了肉欲的暗示。
我想象着热水顺着她丰腴的身体流淌,冲刷过她宽阔的背脊,流过那两团硕
大下垂的乳房,汇聚在她双腿之间那片黑色的密林里。她在洗净这一天的汗水和
油烟,为了把自己打扮成一份可口的「礼物」,送给外面那个根本不懂得欣赏的
粗人。
这种认知让我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了醋的棉花,又酸又涨。我手里紧紧
攥着钢笔,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出一道道深黑的墨痕,直到纸张被划破。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
「洗完了?快点,给我腾地儿,我也冲一把。」父亲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带
着一股子不耐烦。
「洗洗洗,就知道催!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说累得不想动!」母亲的声音传了
过来。
即便没看见,光听声音我也能听出哪怕有一丝丝的不自然。她的声音比平时
稍微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期待和羞涩。
我没忍住,悄悄把房门拉开了一条缝。
堂屋里,母亲正站在电视机旁擦头发。
她换上了一件我也没见过的、应该是以前买来压箱底的真丝睡袍。那是件酒
红色的袍子,质地很滑,垂坠感极好。虽然款式不算太暴露,但因为面料贴身,
再加上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水汽,那袍子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把她那夸张的S 型
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
哪怕隔着睡袍,我也能明显看出那里的形状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松垮下垂
的样子,而是高高耸立,挺拔得惊人。那两团肉被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聚拢在一
起,在睡袍下顶出两个圆润饱满的球体,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微微颤动。
那是我的杰作。是我挑的内衣,是我付的钱。
父亲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咽了口
唾沫,刚才那副大爷样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露骨的色相。
「哟,今儿个这是咋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父亲嘿嘿笑着,伸手就要去
拉母亲的手,「穿这么带劲,这是要考我不成?」
母亲脸一红,一把拍开他的手,虽然嘴上骂着「死鬼,没个正形」,但那眼
神却是水汪汪的,身子也没躲远,反而借着擦头发的动作,故意把胸脯挺了挺。
就在这干柴烈火眼看就要一点即燃的时候——
「叮铃铃——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又像是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这一声响,把屋里那股子刚刚升起来的暧昧气氛瞬间震散了。
「谁啊!大晚上的!」父亲恼火地骂了一句,不想接。
「接吧,万一是车队的事呢。」母亲虽然也被打断了兴致,但还是推了推父
亲。
父亲骂骂咧咧地抓起电话:「喂?谁啊?……啊?老张啊?……啥?喝酒?
……现在?……哎呀我不去了,刚回来累得跟狗似的……啥?大刘也来了?…
…真的假的?那小子不是去广东了吗?……行行行!既然兄弟们都在,那我必须
得去!等着啊,马上到!」
父亲挂了电话,脸上的疲惫和色相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人要去
「干大事」的兴奋。
「那什么,老张他们叫我喝酒,大刘回来了,这局我必须得去。」父亲一边
说着,一边就开始找衣服换,「好久没见这帮兄弟了,今晚就不一定啥时候回了,
你给留个门。」
母亲愣在原地,手里的毛巾还没放下,那一脸的娇羞瞬间凝固了,然后一点
点皲裂,变成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李建国!你是不是有病?」母亲猛地把毛巾摔在沙发上,声音尖利起来,
「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往外跑?那一帮狐朋狗友比家还重要是吧?你看看都
几点了?还出去喝猫尿!」
「哎呀你这婆娘懂个屁!这是应酬!是人脉!以后跑车不得靠兄弟们帮衬啊?」
父亲根本不理会母亲的情绪,麻利地套上T 恤和长裤,「行了行了,别嚎了,让
儿子听见笑话。我不就是出去喝顿酒吗,又不是去嫖,至于吗?」
「你!……」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父亲的手都在哆嗦,「你走!走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