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顾长青在卧室踱步，若有所思。

“若婡，你过来。”她把在一旁忙前忙后的男人叫了过来，调出智脑中的照片，“你看看，你见过这个人吗？”

孟若婡放下手头的活计，走过来，坐在妻主身旁，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淡淡皂角香气。

男人一看照片，就吓了一跳，那是个死人的照片。

“妻主怎么给人家看这种东西……”孟若婡拍拍自己丰满的胸口，撇开眼睛，“好久不来陋室看我们爷俩儿，这刚一来，就吓唬浊身。”

“是正事，你再看看，见没见过？”顾长青抬起智脑，让孟若婡看得更仔细些。

孟若婡毕竟曾经是镖局的大公子，也是见过些险恶，便忍下恐惧，仔细瞅了瞅，摇摇头：“浊身没见过这人。”

“没见过？奇怪……”顾长青喃喃。

“妻主，这人……是谁啊？”

“你还记，曾经差点害了你的拜月教教主吗？就是这人。”顾长青解释道，“基地最近征讨拜月教，这教主畏罪自杀了。”

“什么？教主居然是个男人啊……”孟若婡惊讶地说，“说起来，之前这人戴了面具，但看身型，确实挺瘦小的样子。”

“听他说话，似乎见过你和我，你真的没有印象吗？”顾长青追问。

孟若婡仔细回想，无奈地摇摇头：“真没有。”

“他叫我孟家大郎，也许……是多年前，在老家坤城见我过？如果真是这样，这都过去10年了，真的很难想起来。中间又发生过战乱，城里好多家破人亡的，回老家都不一定能打听到……”

顾长青点点头，暗暗思忖若婡早年的记忆不全，可能是因为他被自己修改过记忆。

“妻主，你呢？见过这人吗？”

思绪被打断，顾长青回神：“我也没有印象……”

“不是什么大事。”她摆摆手，收起智脑，“反正这人已经死了，甭管见过没见过，都翻不起水花了。”

孟若婡乖巧地点点头。

“妻主，您这么晚过来，白天累了吧？”他贴心地说，“我去给您打洗脚水。”

顾长青“嗯”了一声，在榻边坐下，看着男人忙前忙后。

孟若婡从浴室出盛满水的铜盆，试了试水温，然后跪坐在顾长青的脚边，小心翼翼地帮顾长青褪去鞋袜，将她的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动作轻柔而熟练，低着头，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后颈。

顾长青垂眸看向他。

男人今日穿着一件素色的交领寝衣，因为跪坐弯腰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里面紧实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茱萸。

或许是热水熏的，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那处颜色似乎比平时更深一些。

她起了逗弄的心思。

当孟若婡用布巾仔细替她擦干双脚时，顾长青忽然将左脚抬起，没有收回，而是径直伸向了男人的怀里。

“长青？”孟若婡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那带着湿热水汽、肌肤细腻的脚掌就贴上了他敞开的衣襟内，微凉的脚趾精准地夹住了他一边的乳头，轻轻一拧。

“嗯……”孟若婡浑身一颤，猝不及防的刺激让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哼，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他下意识想往后缩，却又强行忍住，只是身体微微发抖，低着头不敢看顾长青，任由那作乱的脚趾在自己敏感处碾磨玩弄。

“躲什么？不喜欢？”顾长青挑眉，语气慵懒，脚尖又蹭了蹭那已然挺立的小颗粒。

“没……没有……”孟若婡声音发颤，带着羞窘和一丝隐秘的欢愉，“妻主……喜欢就好。”

顾长青看着他逆来顺受又暗含情动的模样，觉得有趣，正想再逗弄几句，却见孟若婡忽然抬起头，眼神闪烁。

孟若婡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蚋：“今天……丁公子来过了。”

“嗯。”顾长青应了一声，脚的动作没停，“我让他来的。”

“他……”孟若婡顿了顿，鼓起勇气，“他跟阿郊说，您过两天要去出去玩，让阿郊也跟着去玩几天。”

顾长青终于停下了脚上的调戏，看向他：“所以？”

孟若婡被她看得心里发慌，但还是硬着头皮问：“我……我听阿郊说，丁公子、还有江公子……都被邀请了。”

“对。”

“那……”孟若婡的声音更小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那我呢？我和小妱……是不是也要准备什么？”

顾长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丁达没跟你说？”

孟若婡脸色一白，眼圈瞬间红了。

“说了。”他低下头，声音发颤，“丁公子说了……我们不用去。”

“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长得不好看，不像阿郊那样娇美……”，孟若婡才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