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婡张了张嘴，他脑里糟糟的，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来。

孟若婡起倒掉洗脚，倒完，他又仔细检查了门

孟若婡的脸“腾”地红了。

“至于丁达，”顾长青顿了顿，“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不会让他去。但柯问玉不一样。”

“嗯。”孟若婡用力，抱住顾长青的脖，把脸埋在她肩窝，嗅着她上熟悉的气息，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

说完，她又扬起嘴角，一脸坏笑，“而且，她其实啊……是丁达的前前女友。柯问玉的母亲，又是丁达的前女友。”

咽着问，“所以妻主您嫌我拿不手，才不让我去？”

而自己呢？

顾长青看向孟若婡，神认真：“柯问玉，不仅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贵人。我刚探索队的时候，没背景没资源，是她一路提携我，教了我很多东西。”

孟若婡低下，心里五味杂陈。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委屈和忮忌，都有些可笑。

“什么……场合？”孟若婡噎着问。

“阿郊去，是要给我、还有我好妹柯问玉伺候的。”顾长青说得很直白，“你难也愿意这事吗？”

孟若婡一愣，抬起泪朦胧的脸看她。

顾长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微。

“柯小……为什么不一样？”孟若婡好奇地问。

“所以啊。”顾长青了他的发，“不让你去，是心疼你。你跟阿郊不一样，他本来就是这个的，你是我正经生了女儿的人，没必要去那地方。”

孟若婡瞪大了睛。会想起江公以往的言行……似乎，确实是个格大胆的男人。那样的格，去那宴会好像……也不奇怪。

孟若婡眨眨，没听懂。

“那……”他犹豫了一下，又问，“丁公和江公呢？他们是神国男，难，也要……伺候别人吗？”

他说这话时，泪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

顾长青看着他哭，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来。

孟若婡听得目瞪呆。共用？母女共用？这……这在他接受的教育里，简直是骇人听闻的。可看顾长青的表情，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么一想，他心里那不平衡彻底烟消云散，反而生一丝庆幸和激。

顾长青想了想，决定说实话：“趴。”

“知我对你好就行。”顾长青在他耳边低声说，“以后别瞎想。”

……

“我……我明白了。”孟若婡抬起，圈还红着，嘴角却带了笑，“妻主，你待我最好了。”

孟若婡吓得连连摇，这事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天旋地转。

“那……”他小声问，“丁公他……不介意吗？”

丁公看似风光，武艺超，像是妻主明面上的男人，可背后却有那么多不堪的过往。江公看着大胆开放，实际上也只是个玩。阿郊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就是用来伺候人的。

她伸手把他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上，男人顺从地靠她怀里。

他不是闺男，也知一些达官贵人的隐秘之事。

“就是……”顾长青斟酌着用词，“一堆男女聚在一起，喝酒、玩乐、然后……快乐事的地方。”

“介意什么？”顾长青挑眉，“他当初跟柯家母女的时候，就知自己是什么份。现在跟了我，也该清楚自己的位置。”

虽然低微，相貌平平，可顾长青从来没让他去伺候别人，还认下了他生了女儿，把他和孩们接到边生活。相比较之下，长青对自己，真的算很好了。

“所以现在，”顾长青笑了笑，“算是投桃报李。柯问玉想玩丁达，我不会拦着。丁达自己……他也清楚的。”

“你这傻啊。”顾长青伸手，用拇指抹去他脸上的泪，“不让你去，是因为那场合不适合你。”

“江齐铭嘛，不能算属于我的男人。”顾长青靠回床，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慵懒，“他单纯就是玩儿，你不知，他是我亲自邀请的，看他那表现，可兴了。”

孟若婡瞪大了睛。

顾长青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早年能跟丁达好上，也是柯问玉开的绿灯。那时候丁达算是她们母女共用的，柯问玉不介意分我玩。”

原来……丁公也有那样的过去。

孟若婡心里那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意。原来长青是珍惜自己……

原来……芒国的女男关系，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山海国有些达官贵人也喜搞这宴饮，召来小侍、或者外面的小倌儿，一群人胡天胡地。可他没想到，芒国也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