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明明是你先。」
回去的路上,我们沿着莫斯科河的堤岸走回酒店。
风有点大,吹得河面波光粼粼。苏鸿珺一只手紧紧抱着那轮「太阳」,另一
只手紧紧抱着我的胳膊。
那支向日葵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金黄色的花瓣在路灯下流淌着蜜一样的
光泽。
……
回到房间。厚重的房门隔绝开了外面的一切。
房间里还留着下午离开时的甜意。
苏鸿珺把那束花小心翼翼地插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水瓶里——那是她把酒店免
费气泡水喝空后临时制作的「花瓶」。
那团乱糟糟的小太阳,竟然和这奢华复古的房间意外地搭调。
「好看吗?」她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好看。」其实人比花好看。
她转过身,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顾珏,今天听到的那首歌,最后一句是
什么?」
我想了想:「『夏天就要过去了,而我不知所措……』」
她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好像能让人读出里面的坦诚。
「夏天永远不会结束,你也永远不准不知所措。」
她轻声说。
然后她走过来,踮起脚尖,并没有急着吻上来,而是用双臂环住我的脖颈,
让身体的重量大半挂在我身上。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着,带着点挑衅,又带着点像是要融化掉的笑
意。
「低头呀,笨蛋。」
我乖乖低下头。
这一次的吻,温温软软。不像初吻那样青涩,也不像上次那样急切,而是…
…汁水丰沛,绵长甜腻。
苏鸿珺显然是想掌握主动权的,她笨拙地试图引导节奏,却在换气的间隙乱
了阵脚。我们在昏黄的灯光下踉踉跄跄地后退,直到膝弯撞上了床沿。
天旋地转。
两个人一齐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那件为了约会特意换上的碎花裙,此刻像盛
开的花瓣一样铺散在床单上,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不得不尴尬地卷到了大腿根部。
「顾珏……」她甜滋滋地叫道,手指胡乱在我胸口画圈,「你心跳吵到我了。」
「因为有个女妖精趴在我身上吸阳气。」
「呸。」
她轻啐一口,脸上挂着诱人的红晕,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那一扑很有气势。
她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既然你冤枉我是妖精……」她眼珠一转,忽然坏心眼地压低了身子,膝盖
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腰侧,隔着布料,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那我可
要做一些妖精该做的事了?」
她明明在发抖,却还在逞强。
温热的小手顺着胸膛一路向下滑,指尖隔着T 恤划过我的腹肌,还顺手戳了
戳,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在腰带处猛地停住了。
僵在那儿了。
真到了「重兵把守」的关隘,这姑娘可怜的勇气瞬间见底。她咬着嘴唇,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