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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这个老头肆意羞辱、打骂
,甚至刚才,被迫咽下了他那口令人作呕的漱口水。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柳氏总裁、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一切体面,
在这里,在这个老头面前,早已被践踏得粉碎。她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堕落到
连最低贱的妓女都不如。至少妓女是为了钱,而她,是为了那无法自拔的、扭曲
的欲望。
内心的挣扎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激烈而痛苦。理智的残骸在呐喊,让她回
头,让她清醒。但肉体的欲望,那被彻底唤醒、被拔高到骇人阈值的、如同饕餮
般永不餍足的欲望,却形成了更强大的漩涡,要将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吞噬进
去。
最终,在极致的痛苦、羞耻和自我厌弃中,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黑
暗中浮出的冰山,慢慢占据了她的意识。
她想通了。
或者说,她给自己找到了一条能够继续活下去、同时也能继续追逐那极致快
乐的、扭曲的路径。
在阳光下,在所有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叱咤商场、冷静果决、不容置疑的
柳氏集团总裁柳安然。是那个疼爱儿子、关心丈夫、维系着完美家庭形象的妻子
和母亲。
而在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在这间肮脏的、属于社会最底层老保安的破
屋子里,她可以将那个完美的"柳安然"彻底剥离、隐藏。在这里,她可以只是
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尊严的……雌性肉体。她将自己
完完全全地交给最原始的欲望,交给这根丑陋但强大的阴茎,去追求那让她欲罢
不能的、毁灭性的极乐感觉。
分裂。彻底的、清醒的自我分裂。
用白天的光明和体面,来换取夜晚堕入黑暗、追逐肉欲的权利。两者泾渭分
明,互不干扰。这样,她既能保住她珍视的一切——家庭、事业、社会地位,又
能满足那具身体贪婪的、无法被丈夫满足的渴求。
这个念头,让她在无尽的羞耻和痛苦中,竟然感到了一丝诡异的……解脱。
仿佛终于为自己这肮脏不堪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可以立足的、逻辑自洽的支点。
就在她思绪翻腾、内心做出那个扭曲决定的时候,马猛敏锐地感觉到,身下
这个女人刚刚因为咳嗽和挣扎而松下去、无力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竟然又开始慢
慢地、主动地收紧,重新用力地盘绕了上来!同时,她嘴里原本压抑的、破碎的
呻吟,也开始变得连贯,声音也变大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
迎合的意味?
马猛心中一动,一边继续挺动着下体,一边低头仔细观察柳安然的表情。只
见她眼神虽然还有些空洞,但里面激烈的挣扎似乎平复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迷离?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单纯的承受
,而是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地、生涩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更刺激的角度。
马猛心中得意地冷笑:这骚娘们儿,刚才不知道脑子里想了些啥,看来是想
通了?认清自己的位置了?知道离了老子的鸡巴不行了?
他不再多想,被柳安然这细微的、主动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立刻开始了
新一轮更加猛烈的进攻
……
早晨这场荒唐而激烈的"晨练",又持续了接近半个小时,才在马猛又一次
尽情的喷射和柳安然两次被送上高潮的颤栗中,宣告结束。
完事后,马猛心满意足地从柳安然体内退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毫不避讳
地就那么赤身裸体地靠着,摸出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惬意地吐出烟圈
。他眯着眼,看着躺在沙发上,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般、浑身瘫软、大口
喘着气的柳安然。
她白皙的皮肤因为激烈的性爱和高潮,透出一种健康而诱人的粉红色,胸口
剧烈起伏,雪白的乳峰上布满了昨夜和今晨新添的抓痕和吻痕。长发凌乱地铺散
在脏污的沙发靠背上,脸上泪痕未干,眼神涣散地望着斑驳的天花板,红唇微张
,喘息未定。
这副模样,既狼狈不堪,又充满了某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慵懒而淫靡
的美感。与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冷若冰霜的柳总,判若两人。
马猛看着,心里那股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咧开嘴,无声地
笑了。他知道,这条高傲的"凤凰",算是彻底被他这摊"烂泥"给黏住,飞不
走了。至少,在身体上,她已经完全屈服,甚至……开始沉溺。
马猛那根廉价的香烟,在浑浊的空气里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灰白的烟雾打
着旋儿,缓缓上升,最终消散在窗外渗入的、带着灰尘的光柱里。他意犹未尽地
咂咂嘴,随手将烟蒂按灭在已经堆满烟蒂、溢出污垢的茶几边缘,留下一个新鲜
的、焦黑的烙印。
他扭过头,看向依旧瘫在破沙发上、如同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般的柳安然。
她的喘息已经渐渐平复,但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胸
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新添的抓痕和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柳总,"马猛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莫名的、仿佛对待所有物